“看来大家没什么大的反对意见了?”陈渊笑着问。
“没有!绝对没有!”张林把头摇得象拨浪鼓,“干!必须干!我现在就恨不得去找北影厂谈特效合作!”
“循序渐进。”陈渊压了压手,
“大纲没问题,下一步是找靠谱的编剧团队,把它细化成完整的剧本。
于珊,这事你牵头,务必找到能理解这种黑暗设置、擅长悬疑节奏的编剧。
刘倩,技术调研不能停,尤其是鬼域那种扭曲空间感的视觉呈现,看看国内外的技术差距到底有多大。”
会议在亢奋的氛围中结束,每个人都充满了干劲,之前对科幻片的担忧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对开拓一个全新恐怖类型的极大热情。
就在陈渊安排完任务,准备喘口气时,他办公桌上那部摩托罗拉大哥大响起了熟悉的铃声。
他拿起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是“老爸”。
按下接听键,一个洪亮中带着点沙哑、透着浓浓喜感的声音立刻炸响在耳边:“喂!我滴儿!干嘛呢?是不是又窝在你那个小破办公室里捣鼓电影呢?”
打电话来的正是陈渊的父亲,陈锦荣。
自从春节之后两人就没见过面,因为工作的原因,陈渊不是在京都就是在香港很少回去。
按照陈锦荣的性格,一般没事是不会打电话的,他这一次这么急急忙忙,那一定是有事说。
不过还没等陈锦荣开口,陈渊就笑着回答道:
“爸,什么叫小破办公室,我这儿正经是影视公司。”陈渊笑着回话,对自己这个活宝老爹很是无奈又亲切。
“影视公司?拍那些神神鬼鬼的东西?”陈锦荣在电话那头嘿嘿直笑,“不过你小子行啊!我听说你拍那什么《鬼吹灯》,票房卖得不错?还有那个吓死人的《电锯惊魂》,连矿上几个胆大的伙计看了都做噩梦?”
“还行吧,没给您丢人。”陈渊谦虚了一句。
“丢人?老子脸上有光着呢!”陈锦荣的声音透着得意,
“哎,我跟你说个好事儿!咱家那矿,最近走了狗屎运,挖到个好煤层!厚度大,质量也好!
他娘的,真是祖宗保佑!我估摸着,今年下来,刨去所有开销,净赚这个数没问题!”
他报了一个数字,确实如他所说,每年几千万的利润是稳了。
在98这个年头,挖煤如火如荼,不少地方已经出了不少煤老板。
而进入二十一世纪,煤老板们则会挥舞着大把钞票,疯狂涌入娱乐圈,但是很显然,陈渊的动作更快。
“那恭喜爸了,您这回可真是闷声发大财了。”陈渊由衷地感到高兴。
家里产业兴旺,他也能更心无旁骛地做自己的事。
“同喜同喜!哈哈哈!”陈锦荣笑得格外畅快,“咋样?我滴儿,钱够花不?不够跟爸说!三百万?五百万?你只管开口!老子现在别的不多,就他妈钱多!给你拍电影,可劲造!”
感受到父亲毫不掩饰的溺爱和土豪式的支持,陈渊心里暖暖的,但他还是拒绝了:“爸,真不用。我这边现在不缺钱。”
“不缺钱?”陈锦荣愣了一下,语气有点不信,
“你拍电影不烧钱啊?别跟你老子客气!是不是不好意思要?跟我还见外?”
“真不是见外。”陈渊解释道,“《僵尸》、《鬼吹灯》前两部,还有《电锯惊魂》的票房分成陆续都到帐了。
我算了算,公司帐上现在能动用的资金,有这个数。”
他也报了一个数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我操!三千多万?!行啊!真行啊!我滴儿!你小子真成气候了!
这才多久?比你老子挖煤来钱还快?哈哈哈哈!”
陈锦荣是真心为儿子感到骄傲和震惊。
他挖煤赚的是辛苦钱、资源钱,还要打点各路关系,应付各种检查。
儿子倒好,坐在办公室里写写画画,拍点电影,赚得居然不比他一矿之主少多少了?
笑过之后,陈锦荣的语气变得有些复杂,少了些戏谑,多了些感慨。
“好,好,真好……我老陈家祖坟冒青烟了。
你爹我折腾半辈子,除了挖出点黑疙瘩,就是跟那些女模特扯不清,屁正事没干成。
你小子倒好,不声不响的,都快让中国电影走出国门了!我听说你那《电锯惊魂》,老外都买去看?”
“只是小范围发行,刚起步。”陈渊保持着冷静。
“刚起步也是走了出去!”陈锦荣斩钉截铁地说,“牛逼!真给我长脸!以后谁再说我老陈是个土鳖煤老板,我就说我儿子是大导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