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能找到。”

    陈渊把那张写满名字、沾着油污的餐巾纸小心地叠成一个小方块，塞进自己羽绒服的内兜里。

    恐怕舒畅或者大幂幂自己都没想到，就是这么一卷卫生纸，或许就能影响两人之后的命运走向。

    两人又喝了几杯，这才各自散去。

    确定好项目后，接下来就是物色演员组建剧组，导演不用说，肯定张艺某亲自出马，编剧陈渊。

    由于这部电影比较简单，只要定下来女主角，其他都大差不差。

    趁着春节还有三四天，陈渊也没闲着，当即着手选角工作。

    煤老板嘛，最喜欢选角了。

    这一次魏敏芝就算了，下一次选正常女主角争取泳装出镜。

    ……

    第二天，清晨，天色灰蒙蒙的。

    西城区一个拥挤的居民大院里，各家各户的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空气里飘着炒菜和煤烟混合的味道。

    眼下临近春节，家家户户都粘贴春联，小巷里还时不时传来孩童玩闹声。

    十岁的舒畅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眼睛看着电视，活象个小大人。

    她五岁就出镜了，第一次拍摄电视剧《我的故事》就成了童星，当年还登上过京都地区挂历的封面呢。

    七岁的时候，舒畅担任《大风车》栏目的小主持人，开始演儿童剧，一切看上去都那么美好。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意外还是发生了。

    就是在去年，母亲因病去世，再加之之前父母早就离婚，舒畅才十一岁的年纪，就早早成了孤儿，那种切肤之痛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

    这到底有多痛呢，她去年发行了一张专辑，名字叫《少了妈妈只有半个家》，有兴趣的可以去听听。

    如今父母不在，舒畅一个人在这老房子里，春节都不知道该怎么过。

    看了一会电视，舒畅这才起身，把阳台上的衣服收回来，满满一大盆。

    京都的天气冷，根本晾不干，她力气太小，差点端不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楼下小卖部的的窗户打开，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王奶奶探出脑袋，扯着嗓子喊道：

    “小畅，电话，找你的！”

    “谁呀？”

    “不知道，反正是个男的！”

    “男的？”

    苏畅微微一愣，难不成是爸爸？

    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他都消失多少年了啊，就连母亲去世都没出现过，又怎么可能来找自己。

    尽管她只有十一岁，但是已经会用大人的方式思考问题了。

    不过尽管这样，舒畅还是起身接电话。

    “请问是舒畅么？”

    电话里，一个陌生的男声响起，听起来挺年轻的，声音很有磁性。

    “恩，我是舒畅。”她小声回答，心里有点打鼓。

    这都要过年了，这时候到底谁会给自己打电话呢？

    排除了一个个选择后，舒畅真猜不到对方身份。

    不过对方也没瞒着，而是直接表明来意，

    “你好舒畅，我这边是青云影视公司的，我叫张林，我们公司正在筹备一部电影，有个觉得挺适合你，想邀请你来试镜一下，方便么？”

    “电......电影......”

    听到这话，舒畅连握着听筒的手指都收紧了，她真的好紧张，虽然五岁就上了挂历，还是京都地区有名的小童星，但是这次可是演电影啊！

    不管在哪里，电影都是最有档次的东西，其次才是电视剧和唱歌，鄙视链天然存在。

    拍电影的？找自己？

    有那么一瞬间，她脑子嗡嗡的，一片空白，小心脏也砰砰狂跳，象要蹦出来。

    她下意识地抿了抿唇，颇为好奇道：

    “那个......我能不能问问，是什么电影啊？”

    “名字我不能告诉你，但是这部电影是由张艺某导演执导的。”

    舒畅深吸一口气，整个也愣住，这个名字如同一道闪电一般，狠狠劈在她脑海。

    尽管这只是97年代，但是张艺某三个字就已经有光环加持，只要能跟这样的大导演合作，根本不愁前途。

    她虽然小，但明白其中的利害，心里更是欢喜。

    “好的好的，我一定到！”

    之后舒畅赶紧拿过纸，但慌乱间找不到笔，王奶奶见状递过来一只蓝色圆珠笔，舒畅这才算把地址记下。

    她虽然小学没毕业，但是一手字已经称得上隽秀，观感不错。

    打完电话后，王奶奶摸了摸她的脑袋，然后又叹息一声，说不出话，

    等到舒畅离开后，王奶奶这才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