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怎么安排,还得细想,但导演肯定还是李飞,自己把控剧本和制片大局。
柴琳推了推眼镜,露出难得的笑容:“恭喜了,陈班长,又为中国电影创下新纪录。”
“全靠柴书记领导有方,把班级治理得井井有条,我才有时间瞎折腾。”陈渊笑着回应。
这时,周秀娜的声音带着点撒娇和试探插了进来:“哎哟,我的陈大班长!你捧林绿唱歌,让李飞拍电影,连宋金泽那骚狗都拉去演戏了————
下一个该轮到谁了?你这是要把咱们班一个不落,全捧成大明星的节奏啊?”
这话算是说出了不少人的心声。
谁能想到当初那个“挖煤的”陈渊,如今竟成了点石成金的手?
跟他沾上边的,好象都莫明其妙“升了天”。
羡慕的目光在教室里交织。
柴琳端着班干部的架子,不太好意思直接开口。
周秀娜可不管这些,她现在就想抱住这根最粗的大腿,探探陈渊的口风。
跟她有同样心思的同学不在少数,近水楼台嘛!
陈渊没把话说死,只是带着鼓励的笑容扫视众人:“急什么?这才大一,把基本功打扎实了,以后有的是机会给你们施展拳脚,以后混不下去都来找我。”
这话像颗定心丸,让大伙儿的心都落回了肚子里。
周秀娜满意地笑了:“行!有班长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您吃肉,记得给咱们留口汤就行!”
下午,陈渊回到宿舍,简单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马不停蹄地直奔机场。
《夏洛特烦恼》的拍摄正在厦门紧锣密鼓地进行,不少场次已经杀青,刘倩那边剪辑工作都激活了。
作为内核编剧、制片兼金主爸爸,项目进展到这个阶段,陈渊无论如何也得去现场督战了。
晚上19:45分,飞机引擎轰鸣着冲上京都寒冷的夜空。
近三个小时后,当陈渊踏出厦门高崎机场时,一股湿润温和的海洋气息扑面而来。
跟京都的凛冽相比,厦门简直象个温柔的避风港,穿件薄外套就能应付。
他没去酒店放行李,直接打车杀到了剧组所在的拍摄地。
这个点,当天的拍摄刚好收工,片场弥漫着一种疲惫又放松的气氛。
只见黄小明还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略显宽大的老式校服,蹲在角落里,手里捏着几页被翻得卷了边的剧本,嘴里念念有词,眉头微蹙,还在反复琢磨着夏洛的台词。
作为绝对男主,他戏份吃重,压力不小。
虽然导演徐年对他的表现已经挺满意,但这位新人显然对自己要求更高。
陶虹则半瘫在一张折叠椅上,累得直喘粗气,额头上还带着汗一刚才那场连爬几层楼的戏,NG了好几次,差点把她累趴下。
而饰演袁华的宋金泽,此刻充分展现“骚狗”本色,正跟几个年轻漂亮的女群演围在一起,眉飞色舞地打着扑克,逗得姑娘们咯咯直笑。
后世的金泽也不错,经常在横店照顾群演,但是他自己混得不咋地,38岁了还在当小演员。
角落里,扮演秋雅的女演员安静地捧着一只老式录音机,耳机里流淌着音乐,仿佛在查找角色感觉。
众人一见风尘仆仆赶来的陈渊,顿时精神一振,纷纷打招呼。
“陈总!”
“小陈总!”
“陈学弟!”
“哎哟,大忙人可算现身了!”
导演徐年更是直接站起身,脱下身上那件帅气的皮夹克,露出里面紧身的白色工字背心,姣好的身材曲线展露无遗。
她跟陈渊熟得不能再熟,自然没什么顾忌,走过来就兴师问罪,嘴角却带着一丝妩媚的笑意:“陈大编剧!陈大制片!您老人家还记得有这部戏呢?
当初拍胸脯保证开拍就来盯场子,自己瞅瞅,这都拍到第几场了?黄花菜都快凉了!”
陈渊赶紧赔笑:“徐导息怒!真不是故意放鸽子,香港那边一堆事儿,分身乏术啊。”
“哼!我看你就是个疯子!”
徐年白了他一眼,火气倒是消了大半,语气也软了下来,“别人搞定一部电影都累得脱层皮,你倒好,双线作战,还都搞得风生水起————真不知道你这脑袋瓜子是怎么长的!”
她嘴上抱怨,心里却清楚,陈渊要协调剧本、融资、发行、海外合作————
这些电影之外的工作量,远比待在片场指挥拍戏要庞大复杂得多。
“好了好了,今天收工!”徐年挥挥手,宣布解放令。
片场顿时响起一片如蒙大赦的欢呼。
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