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家也知道这些密码,每次就拍这些去竞奖,几轮下来也成名导了。”
“这件事我听说过,国外的盲井和国内的不一样,国外的版本没有警察,最后是两个杀人犯火拼同归于尽,元凤鸣一个人拿了6万!”
“原来如此,我就说盲井这么好的片子怎么会拿奖?原来国外版本不一样啊,这回青云影视干得好啊!”
“经历这件事,正好教育我们的人民,让他们看看这些导演们和国外的电影节都是什么成色。”
“恶心,连我都觉得恶心!一个劲巴结讨好人家,然后拿着国外的奖来国内作威作福,导演们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啊!”
“这一次无论如何也要支持青云影视,虽然这只是一家小公司,但确实开了个好头啊!”
虽然陈渊带头这么干,但官方好象没说什么,学校和公司也没接到通知。
这种态度很明显,睁只眼闭只眼,既不提倡也不鼓励。
最先得到消息的是京都晚报的主编胡中南,影视圈出了这么大的事,胡主编当然不会错过,立即就找人约了陈渊。
这次事情弄得这么大,怎么说也要约一次专访才是,
胡中南从业多年,有着新闻人特殊的直觉,他能感觉到这件事的后续影响力肯定不小。
有了上一次合作之后,两人沟通起来毫无难度,很快就约好了时间地点。
下午三点三十分,中央戏剧学院小礼堂内,胡中南带着秘书已经等侯多时。
两人准备了录音笔和摄象机,学校还贴心地邀请了一些学生当观众。
三点四十五分,陈渊开着破雅阁,笑嘻嘻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