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提升到前所未有的水平。
不过下一刻陈渊却有些担心,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出现,老陈这种人终究不太适合富贵,平平淡淡的日子反而容易善终。
他虽然活了一把年纪,但有时候真的挺单纯的,这么多年不知道被好兄弟坑过多少次。
“老陈,你可不能再搞艺术了!”
当着陈锦荣的面,这回陈渊没有丝毫客气,当即发出最强警告。
陈锦荣之前以孩子小为由,干什么事完全不带商量的,最后总算是折腾破产。
不过这一次老陈吸取教训,颇有感慨地对儿子道,
“放心不会,你知道你爹是个败家子,所以这一次的钱爹也不留着,都会计入你的帐下。”
“这些家产早晚都是你的,老爹我已经当过
陈渊:“.......”
闻言陈渊也是无语,自己像败家子儿么?
不过让他欣慰的是,老陈忽然间似乎看开了很多事,连搞艺术都没什么心思了。
这种事不难理解,因为随着1996年修订的《矿产资源法》出台,其中第六条规定:“探矿权、采矿权不得买卖、出租,不得用作抵押。”采矿权在法律上明确禁止自由转让。
至此,煤老板们的春天大概一去不返了,老陈的朋友们也各自寥落,对他触动挺大。
“对了儿子,有了钱之后你怎么计划的?”
陈锦荣担心儿子太小,掌握不了这么大笔资金,所以打算提前问问这笔钱的用途。
不料陈渊笑了笑,话锋一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