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关而入,过卢龙塞,明垤关,直奔渝关而来。”
他语气平稳,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你觉得,凭你渝关的区区三千人,守得住这里?”
周虎目光微沉地看着卢浩然,“卢公子,周虎是个粗人,不懂读书人的弯弯绕,有话你大可直说!”
卢浩然抬起眼,嘴角微微一弯,“让出渝关,退守。”
“东突厥的十万大军,是我用来打房俊的。”
周虎盯着他,眼眶里有些东西在跳,脸上的血色却一点一点地沉下去。
卢浩然不急,继续道,“松亭关,卢龙塞,明垤关,我范阳卢氏已经全都打过招呼了。”
“东突厥人过来,打完房俊就走,不取寸土,不扰百姓。”
“届时你与其他守将一同追敌,功劳一样是有的。”
卢浩然顿了顿,“当然,卢某也不会让周将军白白辛苦这一趟,我范阳卢氏为周将军备下了一百万贯钱。”
“这钱,周将军留着,买些酒肉,给兄弟们压压惊。”
“周将军以为如何?”
周虎阴沉着脸,盯着卢浩然,“周某为守将,临阵退缩,弃城而逃,这可是死罪!”
卢浩然不在乎地道,“你率渝城兵卒三千,驰援明垤关,与突厥兵遭遇,一路败逃即可。”
“让出渝关,退守下一个关口,即便朝廷追问,你也有推脱的借口。”
说着,卢浩然的脸也阴沉了下来,“周将军,卢某话说得这么清楚了,你若是继续推脱,便是要与我范阳卢氏为敌了!”
周虎阴沉着脸,沉默地看着卢浩然。
“钱已经放在院子里了。”
“你渝关本也没多重要,你若是不让,我便让突厥十万大军,踏平渝关!”
“是去是留,你自己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