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愔摆了摆手,指着四个护院说道,“把他们四个给我按住,谁敢反抗,杀无赦!“
话音落,护院们的脸色齐齐一变。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手上攥着刀柄,却没有一个人敢当即动手。
李愔对余佩佩不感兴趣吗?
不,李愔这趟过来,就是奔着余佩佩来的。
这可是他姐夫房俊来信亲自交代给他的任务。
李愔之所以把目标转向了护院,是担心护院下杀手,把余佩佩当场弄死,灭口,那样的话,今儿这事儿他可就办砸了。
“殿下,小人们都是为国舅爷做事的。”
眼见提长孙冲压不住李愔,护院直接搬出了长孙无忌。
本以为提到长孙无忌,李愔能有所收敛,结果,李愔扭头冲着门外喊了一声,“都进来!“
十几个身披铁甲、腰佩横刀的侍卫鱼贯而入,在李愔身后一字排开。
甲叶碰撞的声音,在这间不算宽敞的后堂里,听起来格外沉闷而压迫。
四个护院愣在原地,手里的刀突然显得有些多余了。
要知道,大唐是不禁止人佩戴兵器的,所以,在街上你能看到很多人随身佩刀佩剑。
可大唐却禁止人穿戴铠甲。
刀剑想砍穿铠甲,难度有多大就不说了。
关键是,你没砍穿铠甲呢,传铠甲的人,估计就已经把你剁成肉馅儿了。
“一个都别留,全给我拿下!“
几个护院是真反抗了。
可反抗能有什么用?
四个人对近二十人,而且对方这些人,还都穿着铠甲,他们能有什么办法?
没过几下的功夫,四个人就被五花大绑,拎出了县衙后堂。
连带着余佩佩跟那个一声都没来得及吱的丫鬟,也一并押了出去。
李愔转过头,随意瞥了苏绩之一眼。
“那个谁。“
苏绩之浑身一抖,急忙拱手,“下官在。“
“你跟本王一起进宫。“
这五个字,落得轻巧,可苏绩之听进耳朵里,却像是一块磨盘压了下来。
苏绩之脸上维持着恭谨的神色,心里却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进宫。
去见陛下。
他一个小小的万年县县令,今天算是摊上大事儿了。
苏绩之自己都记不清是怎么走出县衙后堂的,只觉得脚下软绵绵的,虚浮得很。
出了县衙的大门,寒风扑面而来,苏绩之才稍稍清醒了些。
李愔骑在马上,侍卫把所有人都给押上了马车。
走到街角的时候,李愔在人群中看到了玉蝶。
李愔冲着玉蝶点了点头。
玉蝶会意的点头回应,随后玉蝶也上了自己的马车。
。。。。。。。
皇宫,太极殿。
李世民坐在御案后头,手边压着一摞还没批完的折子,见李愔进来,眉头先皱了一下。
这个儿子,他是了解的。
每次来太极殿,十次里有八次,都是惹祸了。
另外两次,是被他宣进来的。
今日并无宣召,李愔自己走进来了。
那必然是其余八次里头的事儿。
李世民放下手里的朱笔,脸色沉了几分,语气不紧不慢,“这次,又把谁给打了?“
李愔嘿嘿的干笑,“父皇,儿臣这次惹的祸,好像有点儿大。“
李世民的脸色愈发沉下去,“说。“
李愔挠了挠头说道,“父皇,要不儿臣把人叫上来,您亲自问?“
。。。。。。。
立政殿。
今日比往日静了些,宫道上的宫人们走路都轻手轻脚的,生怕惊动了殿中卧病的长孙皇后。
一个女官从外面急步走了进来,脚步虽然压着,但那股慌乱的劲儿却掩不住。
这女官本想去见长孙皇后,却被长孙皇后身边的一位老嬷嬷给拦住了。
“皇后娘娘刚刚睡下,有什么事,晚些时候再说。”
女官迟疑了下,低声说道,“嬷嬷,奴婢在外面听到了些消息,不知该不该禀告娘娘。”
老嬷嬷皱了皱眉,“什么消息?“
女官低声说道,“奴婢刚才回来的路上,听几个内侍在闲聊,说是。。。说是长孙冲公子,纳了青楼女子做妾,还与那青楼女子生了孩子。“
“你说什么?”嬷嬷惊的忘了压低声音,声音出口后,马上捂住了自己的嘴。
女官又低声说道,“现在宫里都在传这件事,怕是陛下都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