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饭,还得被罚,还得挨板子,最后,地还得被人抢走。”
“种地的人吃不上饭,不种地的人却良田千亩。“
“皇爷爷,这便是我大唐治理的天下吗?”
良久,老李渊才缓缓开口,“你看到的这些, 也不是什么奇事。“
“朕在位之时,便知天下吏治之弊,可知道是一回事,能不能改,又是另一回事。“
老李渊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过来人独有的沧桑与无奈。
“李恪。“
房俊的声音不大,语调平稳,甚至可以说是随意。
但他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所有人的脊背都僵了一瞬。
“你是否想做太子?“
李恪的身体明显一僵。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房俊,瞳孔骤缩,眼底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神色。
有惊愕,有紧张,有不解。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老李渊,又迅速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房俊。
嘴唇翕动了两下,却没有发出声音。
他不知道房俊为何会在这个时候,在这些人面前,尤其是在 老李渊的面前,问出这样的话。
程处亮几人都跟着竖起了耳朵。
尉迟宝林坐直了身子。
秦怀玉目光低垂。
程处默侧过了身子,避开了几人的目光。
李孝恭微微皱眉,目光在房俊和老李渊的身上徘徊着。
“换个问题。”房俊顿了顿说道,“你可知道,当年皇爷爷为何要立李建成为太子?而没有立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