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他微微倾身,继续说道,“卢浩然假死脱身,范阳卢氏接连在你手上栽了几个跟头,如今丢了平洲不说,还折了脸面。”
在长安城没扳倒房俊就算了,毕竟范阳卢氏的主场不在长安城。
可到了平洲,房俊又折腾了这么一下,范阳卢氏的脸都快让房俊给磨没了。
房玄龄眼底闪过一丝冷厉,“范阳卢氏表现的太过平静,显然是另有图谋。”
这一点房俊很认可。
“这也是我为什么回长安的原因。”房俊顿了顿说道,“御珍坊扩建工坊的事已经做完了,随时都可以在新建的工坊中生产御珍坊的商品。”
“估计得有不少人把目光盯在这事儿上面,范阳卢氏这么安静,多半也在打御珍坊新建工坊的主意。”
“所以,我得提前安排一下,免得日后出事了,过于被动。”
老房点点头,“既然你有所思虑,那为父便不多言了。”
“父亲不必忧心。”房俊轻笑了一声,“我离家之前就说过,三年之内,必荡平范阳卢氏的族地,为我大哥大嫂出了这口恶气!”
“我与范阳卢氏的较量,现在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