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
这点儿底气,范阳卢氏还是有的。
“房俊那边儿现在什么情况?”崔仁辰端着酒杯询问道,“岳父已经找到夺取御珍坊和一应配方的办法了,你这边儿一定要牵制住房俊。”
范阳卢氏之所以还没动手,是因为长乐正在长安城中为修建御珍坊的新建工坊做准备。
长安城中一百零八个坊市,直接腾出来了一个坊市来新建御珍坊的生产工坊。
现今坊市中的人已经迁出七七八八了。
年关之前,坊市就会腾出来,之后所有生产人员会进入工坊内生产御珍坊售卖的所有商品。
这次,范阳卢氏不仅要拿到御珍坊的配方,还要直接拿走新建的工坊。
“房俊?”卢浩然嗤笑了一声,“他现在连临渝城都没进去,三千多人,营地扎在了临渝城外。”
“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我现在都怕他们连年关都过不去,就被冻死在城外。”
“没有我们范阳卢氏点头,房俊不可能调动临渝城的任何资源,他们现在想招些徭役修建个避寒的地方,都招不到人!”
崔仁辰点了点头,又嘱咐了一句,“也别把他逼的太紧,免得他受不住,再跑回了长安城。”
卢浩然眼中闪过一抹狠戾,“姐夫你放心,他回不了长安城,临渝城就是他的埋骨之地!”
“若不是要等他把制作水晶盐的盐运司建起来,他现在已经是死人了!”
他卢浩然原本是范阳卢氏的少族长,未来是要执掌整个范阳卢氏的人,如今却因为房俊,不但失去了少族长的身份,甚至被逐出了族谱。
更是连做个男人都有心无力。
没人比他更恨房俊,没人比他更想房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