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下了酒宴,要请众人去赴宴,给众人接风洗尘。
话是他自己说出来的,等不到回信,他敢走?
你要是请普通人,你发火,怒骂一阵,直接拂袖而去,谁也说不出啥。
可他邀请的人都是谁?
皇子,河间郡王,未来的驸马都尉,最差的都是国公之子,这些人,哪个是他陈怀谦一个小小县令能得罪的起的?
营地里没人给他回信,他陈怀谦就得在外面乖乖的等着!
“俊哥,要我说,咱直接出去把那个什么狗屁的县令绑了,临渝城咱自己说的算就完了!”程处亮撇着嘴说道,“反正陛下都已经下旨了。”
房俊勾着嘴角笑了笑,“掌管临渝城的事不着急,时机还没到。”
陈怀谦在营地外等了整整三个多时辰,三个多时辰啊,零下二十多度的天,老小子感觉自己再不回县衙烤烤火,今晚他就得冻死在营地外。
最终没办法了,陈怀谦让手下人回了趟城,过了有一刻钟的功夫,一个县衙的衙役匆匆忙忙的跑到了营地外,来找陈怀谦了。
陈怀谦借口县衙有公务要处理,让值守的兵卒帮忙通禀一声后,告着罪,离开了营地。
“河间郡王。。。三皇子。。。房俊。。。你们欺人太甚。。。”
回县衙的路上,陈怀谦脸都冻紫了,人差点就哭出声了。
“既然这条路走不通,那就找范公子。。。”
范公子既然是给范阳卢氏做事,那他把挪用官粮的事上报,上级只要批准了这件事,河间郡王他们一样捏不住自己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