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儿消息。”秦怀玉招了招手,外面的军卒推搡着一个被捆着的中年人进了大帐。
李孝恭打量了一下这人,皱眉问,“你是何人?”
被捆着的中年人,脸上有明显的惊恐之色,四下张望,看向大帐内的所有人,但却没开口回话。
程处亮直接抽出了腰刀,架在了对方的脖子上,“好大的胆子,河间郡王问话,你敢不答?”
中年人吓的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王爷恕罪,下官不知您身份,冲撞王爷,求王爷饶命!”
他这一开口,所有人都愣了愣,这人自称下官,他是临渝城衙门的人?
李孝恭板着脸问,“说,你是何人,身居何职?”
那人连忙开口回道,“下官周炳顺,任临渝县主簿。”
这两天,大帐里的这些人除了李孝恭和房俊之外,其余人都没闲着,即便是李恪这位皇子,都亲自带人去了临渝城中招募徭役。
所以,秦怀玉在听到程处默砸了官粮粮仓后,得知里面一粒粮食都没有,马上意识到这里有问题,所以,秦怀玉私自做主,绑回了临渝城里的主簿。
主簿是九品下的官职,相当于是县令的机要秘书外加账房先生,掌管着临渝的所有文书档案、印信管理、财务账册,兼管县署僚属考勤、公务督办,临渝边防相关的军报传递、官粮备案、官民字据归档均由其负责。
秦怀玉抓他回来,就是想弄清楚临渝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同时也想弄清楚,为什么临渝城内一粒粮食都没有。
有这个想法,是因为临渝城内的情况很反常。
如他们所见,临渝一粒粮食都没有,这种情况下,他们去招募徭役,给的工钱不低不说,还管两顿饭,这么好的条件,百姓得蜂拥而至才对。
可现实的情况却恰恰相反,接连两天,他们连一个徭役都没有招到。
“主簿?”李孝恭也有些意外周炳顺的身份,“很好,既然你是临渝的主簿,那你应该很清楚,官粮粮仓中的粮食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