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96:100。
分差4分！时间：第四节还剩10分17秒。
勇士叫暂停。斯台普斯中心的欢呼声像海啸，黄蓝色的毛巾在空中挥舞成海洋。
秦铭走回替补席时，左腿已经开始颤抖。队医冲过来摸他的股四头肌：“肌肉痉挛了！秦，你必须下场！”
“再打一个回合，”秦铭咬牙，“就一个。”
“你会废掉的！”
“废掉也比输球强。”
另一边，勇士替补席。
戴维斯坐在椅子上，用毛巾盖着头。老尼尔森蹲在他面前，声音压得很低：“拜伦，听着，那个中国人在用命防守。你想被他用命换掉吗？”
“他防不住我——”戴维斯抬起头，眼睛通红。
“他已经防住你三次了！”老尼尔森提高音量，“你现在需要冷静！打战术！给蒙塔！给杰森！篮球是五个人的！”
戴维斯沉默了几秒，最终点头。
暂停结束。秦铭果然继续上场——左腿的颤抖被意志强行压制，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勇士进攻。这次戴维斯没有强打，他在弧顶指挥跑位，把球传给低位的杰克逊。杰克逊背打奥多姆，转身跳投——
“砰！”打铁！
奥尼尔收下篮板，传给费舍尔。湖人推进，秦铭在右侧45度要球。
防守人换成了理查德森——老尼尔森用201公分、体格健壮的分卫来防秦铭，意图很明显：用身体对抗消耗他。
秦铭接球，背身。一下，两下。理查德森死死顶住，手不断骚扰。
第三下，秦铭突然转身面框，抬腿——又是金鸡独立！
理查德森全力起跳封盖，但身高差距让他指尖离球还有十公分距离！
球出手。
秦铭的左腿在发力瞬间剧痛，他落地时单膝跪地。
球在空中飞行。
“唰！”98:100。
分差2分！时间：第四节还剩9分44秒。
进球后，秦铭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左腿的肌肉像被电击一样抽搐，冷汗瞬间浸透球衣。
队医和训练师冲进场，要扶他下场。
“等等，”秦铭抬头，看向记分牌，“再防一个……就一个。”
他咬着牙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回防。
勇士进攻。戴维斯运球过半场，看到秦铭依然在场上，眼神复杂。他在弧顶停顿了两秒，突然加速突破！
这一次，他没有假动作，没有变向，就是纯粹的暴力直线冲刺——像橄榄球跑卫冲向端区！
秦铭横移！左腿的疼痛让他慢了半步，戴维斯撞开他的肩膀，杀入禁区！
奥尼尔补防！戴维斯在空中对抗，强行将球抛向篮筐——
“哔！”裁判哨响，奥尼尔防守犯规！
球在篮筐上颠了一下，滚了进去！
98:102！分差回到4分！
戴维斯落地后仰天怒吼，用力捶打胸口，然后看向秦铭：“瘸子，这才是真正的篮球！”
秦铭没说话，只是弯下腰，双手撑膝，大口喘气。左腿的疼痛已经达到临界点，视野开始出现黑斑。
奥尼尔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背：“秦，够了。下去休息。”
秦铭摇头，看向计时器：9分21秒。
“还有半节……”他声音嘶哑。
“半节交给我们，”奥尼尔眼神认真，“你已经把分差追回来了。现在，该我们保护你的努力了。”
秦铭看
他最终点头，一瘸一拐地走向场边。
斯台普斯中心全场起立，掌声如雷。两万人齐声高喊：
“秦！铭！秦！铭！秦！铭！”
秦铭走到场边，武贾西奇和他击掌：“剩下的交给我。”
“锁死戴维斯，”秦铭说，“他急了，会乱打。”
“明白。”
秦铭坐回替补席，左腿立刻被裹上冰袋。剧痛如潮水般涌来，他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
场上，戴维斯执行加罚。
“唰！”98:103，分差5分。
湖人进攻。科比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技术台前——右手腕重新包扎过，绷带厚得像拳击手套。
“科，”秦铭喊他，“你的手——”
“能投，”科比打断，活动了一下手腕，“疼，但能投。”
他上场，替换下费舍尔。
时间：第四节还剩9分11秒。
比分98:103。
科比上场后的第一个回合，就在右侧翼接球，面对理查德森的防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