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这就是木叶吗?还真是一处好地方啊。”
可不是风之国那遍地黄沙、炎炎烈日、呼啸狂风能比的。
“就只能到这里了吗,带土,距离我们的原定目标似乎有些远啊。”
宇智波带土:“远是远点,但是安全啊,再往前走,那可就说不定了。”
“远吗?但我觉得正好啊。”
数万具棺材拔地而起。
木叶的、砂隐的、云隐的、雾隐的、岩隐的、草
“看来你们这段时间还真没少忙活啊。”
宇智波带土:“都是绝干的,不过从此以后,应该忍界应该不会再推崇土葬了。”
黑绝:“嘿嘿嘿,让他们去给木叶打个小小的招呼吧。”
“杀!!!”
“不,那是我的家,我怎么能冲向我的家呢!!”
“哈哈,那就是木叶嘛,活着老子没能来看一眼,死了反而打到这里了,真是艹了,冲啊!!”
“杀死木叶那群狗崽子。”
朝着木叶的方向就冲了过去。
黑绝:“混淆视听的杂鱼已经放出去了,大鱼也该跟着一起进场了。”
一
“呼,这是一觉睡醒了吗?”
“二代水影鬼灯幻月,我们被人复活了,你忘了嘛,你可是跟我同归于尽的。”
“哦,原来是二代土影无啊,这玩弄死者的手段。”
“千手扉间!你在哪里!!”
“真的,真的是你吗,二代大人。”
“哦,是大野木啊,没想到你也死了啊,看你的样子,应该活了挺长的时间吧。”
“原来岩隐已经没了啊。”
“哈哈哈,无你这个老乌龟,我就说你们岩隐不行吧,诶大野木小子,是不是我们雾隐灭的你们啊。”
“那个,二代大人,岩隐是木叶灭的,而且,那什么,我们雾隐不出意外应该也被木叶灭掉了。”
“少年,你谁啊?”
“我是四代水影枸橘矢仓。”
“才传到四代吗?不过都传到你这少年身上了,我们雾隐被灭好像也不足为奇了。”
毕竟家里没大人了嘛。
“那什么二代大人,我死的时候已经二十多了,我只是长得年轻了一点而已。”
“矢仓不用管他,他就是那一只臭嘴,没想到死了也改不掉。”
“呦,我还以为是谁呢?这不是我的手下败将嘛。”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多年之后,我还能看见这个让人讨厌的小胡子啊。
“父亲,对不起,我没能守护住云隐。”
但是秽土转生之躯流不出眼泪。
“孩子,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自他被那个
木叶已经遏制不住了。
好像也没有过去几年啊。
二代风影:“这个傀儡,是蝎吗?”
三代风影:“没错,老师,我当时就是死在了蝎的手下。”
二代风影:“什么,蝎怎么会.......”
“那什么,虽然很想让你们聊天,但是时间不等人啊,你们该开始工作了。”
“对啊,你们的对手也都期待你们很久了,再等就不太礼貌了哦。”
是他!!
他是四代目火影!!
“哈喽啊,忍界的诸位前辈们,你们的对手已经等待你们很久了。”
“志乾动手!”
在场的所有活人包括
带土:“不好,这是飞雷神之阵,快躲开,不要被带走了。”
他只能来得及保下绝的一半?
要不是这First blood,就成了他带土的了。
“真是老对手了啊。”
带土:究竟是谁?究竟是谁又泄露了我们的计划!!!
他出事了,秽土大军可就全都没了。
“类似于天送之术,而且是强制转移吗?”
“既然如此,那我的对手,是?”
“是我们。”
全副武装的三人缓缓走出。
三代雷影:“是猪鹿蝶嘛,我好像对你们有些印象。”
奈良鹿久:“你当然该有印象,因为我们的父辈就是惨死在你的手上!”
三代雷影:“我有印象了,你们是那代猪鹿蝶的后代啊。不过我已经死在你们木叶忍者的手上了,你们还有必要再报一次仇吗?”
“当然了,杀父之仇,不是儿子亲手报的话,那又有什么意义。”
“可我已经是个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