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粉色舌尖舔了舔。
这样自然是舔不到任何滋味,但她脸上的神情快活的就像尝到了味一般。
一边搅拌米粥一边注意着外面天色的童白并没留意到三娘的动作,只交代童二郎道:“可以熄火了,等阿娘起来,你们就可以吃了。阿姊要出门了,你们在家乖乖听话,等阿姊回来。”说着就着水缸里的倒影整理了下头发和衣裳,出了院门。
她这边才出门,那边白氏唤来童二郎。
二郎抱着四郎,三娘抓着他衣角,三个孩子鱼贯进到主屋。
白氏接过四郎抱上|床,“二郎,刚才你阿姊跟你说什么了?”
“阿姊让我们乖乖在家。”童二郎睁着跟白氏一样形状的眼睛,答道。
童家四个孩子,眼型都随了白氏,杏眼、灵动有神。
“可有教你们别的吃食做法?”白氏这几日一直躺在床上,只能问童二郎。
而她也正是从二郎嘴中和吃到的食物中觉察出女儿的不对劲之处。不对,‘她’并不是自己女儿,自家女儿可不会生火,也不会做膳食,更不会去求了卢嫂子带她去做工。
童二郎摇头,心里还在记挂着灶上熬好的粟米粥。
白氏还想问,却被几个孩子肚子里发出的声音打断,“饿了吗?你们乖乖在这待着,阿娘这就去给你们盛粥。”说着,撑着床头墙站立起来。
看着阿娘这般,靠在床边的三娘抱着瘪瘪的小肚子张嘴直乐,适才肚子叫叫的是她。
终于可以吃早膳了,二郎心中也欢喜,懂事的拿起阿娘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肩上,“我来给阿娘当木棍。”他见过坊内年纪大的老人撑着木棍走路的模样,阿娘虽然不老,但身体尚未康复。
白氏不禁莞尔。
就算没有二郎做支撑,她也不是不能走到灶屋。
毕竟,‘她’这几日顿顿不拉的喂养家里人,自己这虚弱的身体比起之前也有了些力气。
但‘她’越是这般,自己反倒更觉察出不对劲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