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也没个座,就有不少官员直接躺在地上cos咸鱼,是真等麻了。
太后一党的官员更是难受,有的嗓子干的快冒烟了,一口水喝不到,连吞咽口水都困难。
高瘦官员也坐在地上,心中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可他还是安慰自己,城外有他们太后一党的底牌,必然不可能出事勉强维持着自己的心态。
?他蹦跶不了几天了!
他想着想着又有些不屑。
“丞相,你知道这怎么回事吗?”
一位年轻官员问道。
丞相摇摇头,愁眉不展。
“我也不知道,但到现在了,能肯定,陛下是故意如此的。”
“故意如此,陛下要干嘛呀?”
“对呀,也没个消息。”
“我们是陛下这边的人,怎么对我们也不说一下?”
“我总觉得外面可能发生了什么事……”
“别多想了,反正现在什么也做不了。静观其变吧。”
他也有一些不好的预感。
“皇上驾到——”
尖锐的嗓音刺破朝堂上的寂静,凝滞的氛围也瞬间活跃起来。
官员纷纷起身,有的还赶忙整理了一下自己单位官袍,象征性拍了拍尘土,有的则比较随意。
所有官员分成左右两部分,在太监语音落下时
“吾皇万岁……”
一阵齐喊过后,场面却再次陷入安静,没有传来皇帝让他们起来的命令。
过了十来息,还是诡异的寂静,身边人的呼吸声都能听见。
众人心里不免疑惑。
数位官员大起胆子,悄悄抬头,向上瞄了一眼。
一眼,看见了让他们无比震惊的东西。
因为除了高高坐在龙椅上的皇帝,龙椅旁竟还站着一位红袍华装的女子!
这是怎么回事?
白召坐上龙椅,双手搭上两边扶手的龙头,微微垂眸,目光扫过阶下所有朝臣。
察觉到皇帝的目光,那几位朝臣赶忙低下头颅,掩饰着自己。
然而白召只是扫视了一圈,什么也没做,就让他们跪在地上,不发一言。
就这么又过去了一会儿,白召依旧高坐其上,沉默着审视众人。
一旁的梁明玉一开始也扫视了下面一圈。
但过了这么久还没动静,她也搞不懂,便转头看向了白召。
一息一下,频率不高,如同金属被物体重击,声音不大却能传进每个人的耳朵。
在如此死寂的氛围里,这声音就像淹没的潮水,让人心里生出不安,逐渐感到窒息。
只有梁明玉看到了白召右手食指敲击龙头扶手的动作,正是这响声的来源,看起来很轻,却能传出如此声响吗?
对上梁明玉的目光,白召嘴角扬起极细微的弧度,仿佛他掌握了一切。
他终于开口说话了,却不是让跪着的官员起来。
“来人,把东西带上来。”
“谢……”
一些官员下意识以为皇帝叫他们起来,刚说出一两个字就察觉不对,又老老实实闭嘴。
丞相一党的官员大多心里疑惑,而太后一党的官员有些就有点
白召的命令发出不到一会儿,另一阵叮铃咣当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数道人影出现在殿门口,三位宫廷侍卫押着两名破衣烂衫的犯人走了进来。
两名犯人手脚都戴上了镣铐,每走一步,金属碰撞发出声响传遍死寂的朝堂。
两名犯人从两队官员中间缓步走着,一脚一步都显得极为费力和挣扎,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
“跪着的都抬头看看,看看谁能认出这两个人,认出来了,朕有赏。”
话音刚落,所有官员都好奇地抬头看向中间,不过白召没发话起来,所有人仍跪着。
只见两名犯人长发胡乱垂下,遮住面容。身上衣服破洞,有大片黑色污迹,还能看出些许红色在其中。
不过有一点很奇
不少官员邹起眉头,心里有了不少猜测。
还有人观察皇帝的神色,试图寻找蛛丝马迹。
待两人路过高瘦官员的身边,高瘦官员仰头透过发丝看了一眼犯人的面容,身体一颤,眼睛瞪大,赶忙朝二人磕头。
“太后!”
此话一出,朝堂顿时炸锅。
“什么,太后!”
“太后!”
“这是太后!”
高瘦官员磕头后便直接站起来扶住了太后。
而太后一党的官员也纷纷站起来。
“太后怎么会这样!”
一名官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