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兆。”
“香灰枯脆,三香不同速,此为福寿不全之相!”
老道长掐算的手指停了,断言道:
“姑娘,以你这面相,分明是阳寿尽了的人,怎么会站在这里?”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房可儿只觉得荒谬又好笑:
“道长,您这玩笑开得有点大了吧?我可是活人,怎么就阳寿尽了。”
兄弟们围了上来,嘴里骂骂咧咧,这可是她们的大姐姐,能被人这样咒?
“放你娘狗臭屁!”连虎第一个忍不住,把怀里的连锅端往祝州身上一丢,撸起袖子就冲了过来,指着老道鼻子开喷,
“你个牛鼻子老道,老骗子想咒谁呢?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埋了,直接给你上香!”
陈道长:“......”
这话好糙啊,他说的可是实话,怎么就没人信呢。
他看了看连虎的身材,又看了看外围壮汉已经形成包围之势,只能尬笑两声:
“可能是老道看错了,不好意思。”
谁都没注意到,不远处,项越在听到老道长那句“阳寿尽了”的时候,脸色一下由红转白,难看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