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后期之境!”。
……
而在那下方,穿过长长的走廊,赵景轩双手交握垫在脑后,
口中叼着根不知从何而来的草茎,悠闲的迈过了门坎。
“前辈慢行。”,院门外,看着出来的身影,
邓文渊面色躬敬,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恩。”,声音象是从鼻腔中发出,赵景轩随意的应了一声,便从他的身边走过,
却忽的又象是想起了什么,正要迈出的脚步一顿,有些滑稽的倒退了回来,
“有几个事,本座要交代一番。”。
“前辈请言,晚辈在所不辞。”,听着那郑重的语气,邓文渊心中多出了几分徨恐之色,态度越发的拘谨。
“第一,我小姑要在这里静修,她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拿你试问!”,
赵景轩的声音毫不客气,带着几分威胁。
“是,是,是,老夫哪怕豁出性命,也会护上使周全。”,
邓文渊在心中算的明白,上使自然有上使的保命手段,
到时候若真有什么事说不得,还要仰仗一番,
而且若真的因此身陨,说不得还能给家族捞点好处,总好过懈迨被其抓问屠灭。
“王家虽灭,或许还有残馀在世,此事你要留意!”,
赵景轩一脸认真,一改之前的懒散之下,一板一眼的,当真有几分上位者的风范。
“此事前辈放心,即便前辈不言,晚辈也定然不会让那王家死灰复燃!”,
邓文渊一脸凝重,显然也是有了几分打算。
“恩。”,赵景轩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又思索了片刻,才又缓缓开了口,“裂谷未遇,尔等也要留意。”。
“我等明白,届时一定派人日夜搜寻!”,
邓文渊重重颔首,应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