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身上,只见江义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根草茎,正一脸戏谑地看着自己。
随后,赵洪又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赵家人,他们一个个都低着头,脸色阴沉。
赵洪深吸一口气,声音又高了几分。
他心中明白,只要过了这一关,赵家就可以平稳的发展。
忍得一时屈辱,总比赔上赵家千辛万苦得来的资源好的多。
与些许脸面相比,他心中只在意着眼下实实在在的东西。
这么多年,不都是这般过来的吗?
在场的赵家人,只觉得喉咙一阵干涩,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
赵洪的声音却如洪钟般响亮,在整个赵家镇上回荡,落在赵家人的耳中,却夹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悲愤之情。
“什么玩意?就这点东西?父亲还是多虑了!”江义听到赵洪所念的内容后,不禁嗤笑一声,脸上满是不屑之色。
他原本以为赵家会拿出什么了不起的宝贝,没想到却是如此普通的功法,实在令他大失所望。
见赵家众人这副唯唯诺诺、敢怒不敢言的模样,江义心中更是觉得无趣至极。
在这里磨蹭这么长时间,简直就是浪费他的时间。
于是,他挥了挥手,示意身旁的一名手下上前。那人立刻会意,快步走到赵洪面前,一把从他手中夺过功法。
拿到功法后,江义连看都懒得再看一眼,直接转身钻进车厢内。
随着车夫扬起马鞭,马车缓缓激活,向着镇外驶去,很快便消失在了远方的道路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