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家跟林清月的事,你们少在这里掺和!”
“我呸!”胡婶又是啐了一口,“你当谁愿意掺和,还不是你们家不干人事,自己惹的祸,现在倒是想把错按到别人身上。”
“你……”
“你什么?”胡婶瞪着她,哼了一声,“我看就是你把我们清月气出心脏病来了,现在你该先赔偿我们清月才对。”
“对对对!”围观的人都附和着:“我们也被吓出心脏病了,吴婆子你也要赔偿我们才是。”
“放你们娘的狗屁!”吴婆子梗着脖子对着围观的人吼道,“你们一个个吃饱了闲的蛋痛,敢跟着在这里起哄,等老娘好了,看我不拿着扫把打上你们家门去。”
围观的没人并没有被她的话吓到,反倒哄笑起来,有人怪声怪气地喊:“哎哟,吴婆子,你当这是你家炕头呢?”
“就是啊!这可是人家沈澈家门口,你吓唬谁呀?”
胡婶把清月往身后护了护,冷笑一声:“你冲别人横什么?”
“今天是你们家不干人事,来找清月他们家的麻烦,现在把人气出病来,难道你还想一推脱不成?”
林清月听了胡婶的话,也立马配合,往沈澈身边靠,一只手死死攥着胸口,气都喘不匀。
沈澈也知道自己的媳妇又要演戏了,立马伸手扶住她:“清月,清月你咋样了?是不是心脏不舒服了?”
吴婆子斜眼一瞟,见林清月脸色是有点不好,心里也有点慌,但还是梗着脖子道:“你年纪轻轻的,心脏怎么可能有毛病?看你刚才骂人骂的挺欢的,这会指不定是在这儿装病,就是为了讹我!”
“你闭嘴!”胡婶也知道林清月是装的,但还是气愤的冲到吴婆子面前吼道:“吴婆子,我告诉你,清月要是有个好歹,我跟你没完!”
人群也跟着起哄:“对,没完!吴婆子你赔钱!”
“先赔清月,再赔我们!”
“我们也被吓出毛病了!”
吴婆子被围在中间,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随后哭嚎着:“没天理啊!我的腿都断了,你们不为我讨公道,还要跟着一起来讹我这老婆子,我看你们就是想逼死我。”
“老天爷呀,你看看眼吧……”
林清月低头看着她,“吴婶,你在这里嚎没用,我可不会心软。”
“还有啊,你口口声声说你的腿断了,要我负责,那我就想问你一句,凭什么?”
老大吴大栓往前迈了一步,嚷嚷着:“林清月,就凭我娘是在你牵头的活儿里受了伤,你们家就得管,就得负责到底!”
“是吗?”沈澈直接挡在林清月前面,个头比吴大柱还高出半个头,目光冷冷地扫过去:“吴大栓,你娘受伤,我们心里也不好受。”
“可你得搞清楚,她受伤是她受伤,跟我们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还有一点,你们也要搞清楚,上山挖药材那天,不管是大队长还是村长,他们是不是扯着嗓子喊了不准单独行动?”
“更不准往深山走?”
“可你娘倒好,自己偷偷摸摸往北深沟跑,那地方村长他们当时是不是也是千叮咛万嘱咐的不让进。”
“可她呢?非要去,现在出了事,你们躺到我们家门口就有用了吗?”
吴大栓嘴笨,被堵得说不出话,老二吴二栓在后面嘟囔了一句:“那、那你们要是不牵头挖什么药材,我娘也不会去上山,现在我娘出事了,就应该你们负责!”
林清月从沈澈身后走出来,看着吴二栓,一字一句地说:“照你这么说,村里谁家牵头干点啥,以后谁磕了碰了 出了点什么事那都得负责到底了?”
“那以后村里还有谁还敢出头做事?”
“就是!”李曼曼也上前一步,“清月也就是想着村里人的日子不好过,就想带着大伙干的实事来改善大家都生活,难道这也是她的错吗?”
“可不是嘛!”胡婶也附和着:“大伙都想想,以前咱们过是什么样的日,那就是一毛钱要掰成一块钱来用。”
“可现在咱们有了自己的副业,咱们这些妇女没事也能上山挖药材,也能赚的钱票来给孩子买两身新衣服,这不是大伙都盼着的吗?”
吴二栓被这一连串的话堵得脸色发涨,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半晌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但因为她牵这个头,让我娘出事了,难道这不是事实?”
“你娘出事的确是事实。”林清月看着他,“但那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如果每个人都跟她一样,挖药材崴了脚,是不是得怪山坡太陡?”
“有或者有人背篓子闪了腰,是不是得怪做背篓的人,害她的腰闪了。”
“还是说,你上茅房掉茅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