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沈澈看着许书记:“许叔,难道我们不早就绑在一起了吗?”
林清月也说着:“从我们答应接思羽回来,咱们就死死绑在一起了。”
霍靖华也接过话题:“的确是,现在就算沈澈他们不愿意绑在一起,也晚了。”
这话一出,许书记的手顿了顿。“行,你们既然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要是再不说,倒显得我老头子不近人情。”
霍靖华赶忙问着:“许叔,是不是婶子跟刚子也出事了?”
许书记叹了一口气,“其实也不算出事,就是你婶子在京市的工作没了。”
“我也想着,那工作没了就没了,她正好也可以到这边来散散心。”
霍靖华心头一沉。
许婶在京市军区医院当了快二十年的科室主任,业务上从没出过半点差错,为人更是八面玲珑,上下都挑不出毛病。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平白无故丢了工作?
他盯着许书记的脸,想从那副故作轻松的笑容里看出点什么。
可许书记只是低头扒了两口饭,吃得极慢,像是嚼着一桩心事。
“许叔,”霍靖华的声音压得很低,“是不是那些人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