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都有数。”
“可要是今儿闹一场,明儿闹一场,厂里领导咋看咱们青河村?”
“他们只会觉得咱们村的人不讲理,往后就算有名额,人家也不敢要了,是不是这个理?”
这话比沈澈他们方才那番话还管用。
方才还瘪着嘴不服气的几个妇女,这会儿连头都不敢抬了,偷偷拿眼去瞟大队长。
大队长把旱烟杆子在鞋底上磕了磕,清了清嗓子,顺势接话:“清月说得对,就是这个理。”
“今天都散了吧散了吧,回去把自家地里那点活拾掇拾掇,别一天到晚盯着别人的锅。”
“清月啊,”他转过头,脸上堆起笑,“你跟沈澈都是明白人,村里往后还得指望你们多照应。”
“厂里有啥消息,早跟叔说一声,叔给你俩把路铺平了。”
“叔说得哪儿的话,”林清月笑了笑,“我们都是从青河村的人,能帮的肯定帮。”
“只是有一句,得说到前头——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
“今儿这事,过去了就过去了,谁也别往心里去。”
“往后要是再有人堵我家门口闹,那就别怪我们不讲情面了。”
这话软中带硬,在场的人都是人精,哪能听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