旼证显然也了解沈玉贺的意思,她乖乖跟著沈玉贺走了。
来到楼梯道,沈玉贺从口袋中拿出了卫生纸,直接上手帮她擦拭起眼泪的残渍了。
这种时候当然要自己动手咯,要不然怎么能调动气氛。
果然金证不只是乖乖站好任由沈玉贺摆布,连耳朵都开始泛红了。
她实在是受不了这气氛,於是开口说道:“欧巴,还好你来了。”
“怎么怕我不来?”
“恩,那样会很遗憾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哪怕邀...额,我还是来了。”
“邀请函出什么问题了吗?”
金旼证立刻就意识到了什么。
沈玉贺当然不是说漏嘴了,他辛辛苦苦的把邀请函粘好不就是为了刷好感吗。
沈玉贺將上衣內侧口袋里的邀请函拿了出来。
金旼证立刻抢过邀请函,这邀请函满是碎裂的痕跡,却完全没有摺叠的痕跡。
结合沈玉贺吞吞吐吐的態度,不难看出,沈玉贺很宝贵它,甚至不愿意摺叠它,但是有人把它撕碎了。
当下金证的泪水再次喷涌而出,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也很冷,明显在压抑著怒气。
“她怎么可以这样。”
“对不起,我不小心把它撕碎了,那天我喝多了。”
他当然知道这样瞒不住金证,但他不能把责任全部推到金泰妍身上。
那样万一有一天金泰妍知道了,他也可以辩解说他已经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了,只是金旼证不信。
沈玉贺经过多年实地经验总结得出了一个结论,要想当皇帝,那底下的满朝公卿,后宫佳丽就不能团结一致。
让金灿恨金泰妍比让金灿恨他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