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关乎整个皇族的威信。
若是传出去,让天下人知道,便等于将皇族内部的裂痕揭露了。
皇子图谋不轨,帝王心存猜忌,爷俩并不是相亲相爱,这不仅会引来天下笑谈,更会动摇人心。也会让朝堂失威,民心不稳。
所以他才没有说。
臣子,得有臣子的坚守,什么事能说,什么事不能说。
但是现在许刺宁却要弄个明白,因为这事关系太大了,弄不好,万劫不复。
萧云七握着酒杯,看着许刺宁,缓缓道:“东帅,本来不该说,不过既然合作,我就拿出诚意,只希望你不要传出去。”
许刺宁道:“绝不传出去。”
于是萧云七就将太子为人,包括在暗中结党,形成太子党,觊觎皇位的事先告诉了老许。
随后又将太子率人也进入北境,准备查明真相的事也告诉了老许。
许刺宁听后,心里一震,顿时明白这背后不止是营救皇帝这么简单了。整个事件,充满了变数,可谓风诡云谲。
许刺宁转动着手里的空酒杯,这么多这么大的信息量,他得好好捋捋,也得好好想想。
萧云七夹了口菜送到嘴里,慢慢咀嚼着,等着许刺宁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许刺宁停止转动手里的酒杯,似作出了决定,他郑重地对萧云七道:“我会和你们联手,但是只对付杀狱,给你们创造救皇上条件。只要涉及到太子和皇帝父子俩的事,我绝不参与。”
萧云七闻言怔了一下,看着老许,眼里也浮现疑问。
许刺宁看着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直入萧云七耳中。
“你们如今一门心思想着救出皇上,可曾想过,皇帝既在杀狱手里,又与陆家有着难解恩怨,陆家人绝不会轻易放过他。所以说,随时都可能出事。若是皇帝出差错死了,太子顺势登基呢?再者,太子率人入江湖,若并非真心营救,而是另有所图呢?倘若借此机会夺位,又当如何?”
说到这里,许刺宁手中酒杯微微一紧,只听“咔”的一声,杯身已然碎裂。
“萧大人,昔年玄武门之变之前,押对唐王的,自然飞黄腾达,事后加官进爵,享荣华富贵。可那些效忠李建成的人呢?下场如何?还有那些忠于李渊的,最后又落得什么结果?我若掺和进去,是押皇上,还是押太子?若押错了,不光是我遭殃,我的家人、我的父母,甚至我祖宗十八代,怕是都要被人从坟里挖出来,再抽上几鞭子!”
许刺宁这番话一出,萧云七脸色变变了,只觉背后一阵发冷,一股寒意直透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