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武侯在客栈中无意听得隔壁密语,而且喜儿也已将此事悄悄告诉了他。
当时,他震惊之极。
只是,事情的细节,他并不清楚。
此刻再听萧云七亲口说出,心中那份震动,反而更重了。
杀狱——真是胆大包天啊!
许刺宁盯着萧云七,目光也变得沉了。
“萧大人,请继续讲。”
为了让许刺宁相信,萧云七决定一切都不能隐瞒了,不然此事继续拖下去,都没法收拾了。得让许刺宁相信,并且相助。
萧云七现在已经将事情梳理清楚了。
当初宫柳行和殇山之神决战,从头到尾,就一个绝妙的局。
于是萧云七就将事情整个过程,凡是他所知的,所经历的,包括皇帝被劫经过,都详细讲给许刺宁听。
许刺宁是越听越心惊,越听越震惊,他已经觉得事情越发不对劲了,但得知整个详情后,还是让他倒吸一口冷气。
许刺宁目光收缩,缓缓道:“原来杀狱之主,从开始,就不是图江湖!而是图皇上。所有人,都被他给耍了……”
萧云七道:“对,至始至终,所有一切,其实就是图皇上!我也是后来反应过来了。连我开始都以为,是江湖争霸,一家算计一家,最后引发混战不可收拾。”
许刺宁道:“有人说,决战地那些黑袍人,先用炮轰,后用乱箭射杀现场的人,是我东庭的人,你信吗?”
萧云七道:“我当然不相信。我还告诉臣相腾斌他们,说绝不可能是东庭的人,就是杀狱在背后搞鬼。”
许刺宁此刻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喝下,似平息下震动心情。
正如萧云七所言,这的确是件天大的事。
许刺宁放下酒杯,盯着萧云七道:“那么杀狱月上,为什么这么做?我不相信杀狱之主疯了!一定有原因!”
本来皇族和陆家百年恩怨,是绝密的事,但是现在萧云七为了让许刺宁知道更多信息,可以相助,他也不能隐瞒了。
他声音压的更低,道:“东帅,今日之言,切不可对外说。因为杀狱之主,极有可能就是陆家后人。而皇族和陆家,则有着百年难解的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