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不好,除了打就是骂,还不给吃饱饭,最后生孩子的时候难产死了。”
“唉,”俞小荣说着重重地叹了口气,“田姐,你不知道,越是这种实在人,越是没什么好下场。秀禾父母要是那通情达理的,我也就不提了,但你看他们写的信,明显也不是什么善茬。”
这事不是俞小荣编的,这是她娘家村里的事实。
当时婆婆蒋玉琴对他们不好,她还特意拿着这件事说给肖立东听,可惜也没起到什么作用。
好在,从去年开始,婆婆真的是掏心掏肺地对他们好了。
田爱莲听得唏嘘不已,闻言,无奈道:“我知道,我也劝过她,可她总说,家里难,她多扛点,家里的日子就能好点。”
俞小荣蹙了蹙眉,“田姐,你平时和她走得近,说话也比我方便,我想着,你要是有合适的机会,多提点提点她。反正,咱们尽人事,听不听就在她自己的了。不过你也别太刻意了,免得她再认为咱们挑拨离间,不安好心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