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仲舒,灭世黑莲虽只一瓣,但杀你绰绰有馀了!现在跪下向我臣服,我或者可以考虑饶你性命。”
“哈哈哈,大耗伪神,杀生取义,儒门宗风,你我认识多年,你难道认为我会为了求生存,辱没儒门宗风不成?”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愚蠢!”
“初心不改,良知不昧,择善固执,举世誉之而不加劝,举世非之而不加沮,定乎内外之分,辩乎荣辱之境,斯已矣!何惧之有?”
“卑鄙,堂堂儒门宗师,说话都要引用道家庄子的文章,拾人牙秽,还要不要脸?”
“儒履道冠释袈裟,三教从来是一家。红莲白藕青荷叶,绿竹黄鞭紫笋芽。虽然形服难相似,其实根源本不差。大道真空元无二,一数岂放两般花。儒道之分,只是太极分两仪,乾坤并建的一体两用罢了,与你说,你也不懂。”
“切!就你董仲舒也有脸说三教原来是一家?若三教真是一家,你就不会在汉朝那会搞‘独尊儒术,霸黜百家’那一套了。”
“那时候,不过是为了对付你们伪神的文化入侵,不得已才统一思想罢了!”
“就你们儒家那点斤两,也敢与我们科瑶星的文化叫板,真是蚍蜉撼树,不知天高地厚。”
“大耗伪神,你平时唱歌,不是爱唱‘蝼蚁之志,可撼苍穹’吗?怎么这会却反过来嘲讽我们儒门蚍蜉撼树了?我看你们科瑶星人有些思想,与我们儒家还挺象的。不如你们添加我们儒门算了,这样你们在地球也算是找到了老祖宗,算是有根有脉,不至于像过老鼠,人人喊打!”
“我呸!就你们人类这些低级生物,还想收编我们科瑶星高级文明,做你的春秋大梦!你说谁是老鼠了,我看你们地球人才是老鼠,上蹿下跳净在垃圾堆里做活计,一天天的!”
“哈哈哈,没想到堂堂科瑶星高级文明培养出来的精英人士,现在讲起话来,与我们地球市井中的波皮无赖,也一般无二。大耗伪神,我看你们科瑶星文明也没什么希望了,趁早向我们投降算了。”
“去你丫的,现在我稳占上风,摧毁你们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你竟在这种时候喊我投降,还有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呀!董仲舒,灭世黑莲的花瓣释放出的,是天地间至寒至阴、至邪至煞之气,我就不信你能再撑过一刻钟!”
“是吗?正面对抗,确如你所言,我很难再撑过一刻钟。但是我如果和你打太极,不正面硬刚呢?”
“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要用阳刚的浩然之气,把灭世黑莲的阴煞之气和谐掉。天之大道,阳为阴主,阴为阳辅,阳必胜阴,正必胜邪!且听我为你细细道来——
“凡物必有合;合必有上,必有下,必有左,必有右,必有前,必有后,必有表,必有里,有美必有恶,有顺必有
逆,有喜必有怒,有寒必有暑,有昼必有夜,此皆其合也。
“阴者,阳之合;妻者,夫之合;子者,父之合;臣者,君之合。物莫无合,而合各相阴阳。阳兼于阴,阴兼于阳,夫兼于妻,妻兼于夫,父兼于子,子兼于父,君兼于臣,臣兼于君,君臣、父子、夫妇之义,皆取诸阴阳之道。
“君为阳,臣为阴,父为阳,子为阴,夫为阳,妻为阴,阴阳无所独行,其始也不得专起,其终也不得分功,有所兼之义。是故臣兼功于君,子兼功于父,妻兼功于夫,阴兼功于阳,地兼功于天。
“举而上者,抑而下也,有屏而左也,有引而右也,有亲而任也,有疏而远也,有欲日益也,有欲日损也,益其用而损其妨,有时损少而益多,有时损多而益少,少而不至绝,多而不至溢。
“阴阳二物,终岁各壹出,壹其出,远近同度而不同意,阳之出也,常县于前而任事,阴之出也,常县于后而守空处,此见天之亲阳而疏阴,任德而不任刑也。
“是故仁义制度之数,尽取之天,天为君而复露之,地为臣而持载之,阳为夫而生之,阴为妇而助之,春为父而生之,夏为子而养之,秋为死而棺之,冬为痛而丧之,王道之三纲,可求于天。
“天出阳为暖以生之,地出阴为清以成之,不暖不生,不清不成,然而计其多少之分,则暖暑居百而清寒居一,德教之与刑罚犹此也。故圣人多其爱而少其严,厚其德而简其刑,以此配天。
“天之大数,必有十旬,旬天地之数,十而毕反,旬生长之功,十而毕成。天之气徐,占寒占暑,故寒不冻,暑不暍,以其有馀徐来,不暴卒也。
“易曰:‘履霜坚冰至,盖言逊也。’然则上坚不逾等,果是天之所为弗作而成也,人之所为亦当弗作而极也,凡有兴者,稍稍上之,以逊顺往,使人心说而安之,无使人心恐,故曰:君子以人治人,慬能愿。此之谓也。圣人之道,同诸天地,荡诸四海,变易习俗。”
——董仲舒一口气,念诵了这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