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杨琏真伽,你是个没有道德底线的人,谁知道口岸给你开通免检信道后,你会运什么东西出去,又运什么东西进来呢!我义父说,缺德的小人,连利用的价值都没有。你是个盗掘坟墓的缺德鬼,我不相信你,所以我宁愿把自己的方天画戟输了,也不愿意在口岸给你开通免检信道。”
“吕布,不要讲这么难听的话!你骂我是盗掘坟墓的缺德鬼,我还骂你是三姓家奴,到处认干爹呢!大家半斤八两,谁也别揭对方的短处。”
“杨琏真伽,我就揭你的短,你能怎的?”
“揭我短是吧?那我就用一双2打你,让你这个地主出不了最后一张牌。”
杨琏真伽言罢,从手上拿的牌中,扯出两张2,狠狠地砸在吕布刚出的一对q上,大声地叫道。
“丫丫的,大丈夫经略天下,不计较一城一池的得失。有种,你就断续出牌。”
吕布脸色变得很难看,但语气却很硬气,是典型的死鸭子嘴硬。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叫他是地主,而且手上只剩下一张小牌,已失去了向对方叫板的实力,虽然目前大家手上的牌都还没有出完,但是作为地主,他手气太差,拿到的都是4、6、7这样的小牌,被两个农民批斗,他发挥不出实力呀。更何况他现在手上剩的牌,是个梅花4。
这牌还怎么打?几乎是输定了!眼看着跟随自己出生入死,风里来雨里去的武器——方天画戟,便要被对方赢过去,他脸色难看,心得更是非常的不得劲。
“我当然要出牌了。今日不把你吕布的裤衩都赢过来,我杨琏真伽‘西域第一妖增’的名号就白叫了。对k,让你最后一张牌永远没有机会出。”
杨琏真伽叫嚣着,又砸出一对k。意气之风发、气势之嚣张,好象恨不能将牌桌都砸出大坑来似的。出完这对k,他手上便也只剩下一张牌了。照当前形势,地主已失去出牌的机会,下家蒲寿庚与自己同为农民,应当不会自己打自己人,所以,这局面,他已稳赢。一赢,便可收缴对方押为赌注的方天画戟,真是让人兴奋呀。
“炸弹2。”
就在这时,同为农民阵营的蒲寿庚,突然扔出四个2。
“老蒲,你炸我?自己人搞自己人哦?农民杀农民哦?”杨琏真伽当时就鹰视狼顾,对蒲寿庚露出了凶狠的表情。
“听说多下一个炸弹的话,赌注会翻倍。”蒲寿庚淡淡浅笑着说道。
“哈哈!没错没错。蒲老弟,我刚才差点误会你了。你说的没有错,有一个炸弹的话赌注会翻一番,两个炸弹的话赌注又翻一番,炸弹越多,咱们赢得的东西就越多,能一次性把吕布输得连裤衩都不剩,那就再好不过了!吕布,你说是吗?哈哈哈。”
杨琏真伽会过意来,瞬间转怒为喜,脸上乐开了花,与他阴鸷的气质完全不匹配。
“小人得志便猖狂!”吕布咬牙切齿,脸色对蒲寿庚也变得不善起来。
“吕布,愿赌服输,你不会赌不起吧?”
“谁说我赌不起了,我是宁输性命,不输人品的好汉,怎么会输不起?”
“能输得起就好。蒲寿庚,出牌,我倒要看看这个吕布是怎么死的。吕布,不给我东密部开通免检信道,你就等着输光光吧。”杨琏真伽眼中闪过一抹阴狠之色。
“方块4!”
浦寿庚在这个时候,扔出了一个倒数第一小的牌:方块4。
“梅花4,杀!哈哈哈,我牌出完了,绝地反杀!胜利万岁。”
吕布万万没有想到,以自己手上倒数第二小的牌居然能够绝地反杀,完成了一次完美的逆袭,当即便欢快地跳了起来,所有愁容一扫而光,扬眉吐气地仰天大笑起来。
“杨琏真伽,你看到了。我输了一整天,现在否极泰来了。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哈哈哈,杨琏真伽,你不是想看我输光光吗?怎么样,这回输光光的人是谁呀!我输出去的东西,我总是会拿回来的,哈哈哈。”
吕布一边大揽赢回来的赌注,一边开怀大笑起来。为了助兴,还从怀中摸出一瓶劲酒来,仰脖饮了个烈酒焚肠,痛痛快快。
“蒲寿庚,你是故意的是吧!你,你,你,你他丫的就是故意的!背刺同阵营的人,吃里扒外,投靠地主,卖主求荣,你这个卑鄙可耻的叛徒!信不信我毙了你。”
杨琏真伽气得指两眼冒烟,鼻子都歪到一边去。他指着蒲寿庚的鼻子,恨恨地破口大骂道。说实话,他都做好拥抱胜利,深入羞辱这个不愿合作的吕布了,谁曾想结果遭打脸的竟是自己,真是太气人了。
“抱歉,我只是一时疏忽,出错牌了。”蒲寿庚脸上浅笑依旧,一团和气,完全一副不显山不露水,冲淡平和的样子。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