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虎一脸忐忑,抬手敲了两下门。
这是他第一次来内院,虽说是找那个跟他从小长大的周云,但避免不了还是有些紧张。
没过一会,门就开了。
周云推开大门,看见这位昔日发小,笑了笑道:“怎么了虎子,莫非才几天没见,就突破明劲了?”
“不是云哥儿,但我已经突破五窍了……不对,这不是重点。”
张虎见到周云开门,不由有些高兴。
云哥儿还是那个熟悉的云哥儿,并没有因为二人之间多了一道门,就疏远自己。
“我来找你,是因为虎狼帮!”
张虎攥紧拳头:“你不在的时候,你的堂姐周宁月曾找到我,说虎狼帮近日增加香火钱,涨了整整三十个铜板!”
“不仅是老家那两条街,就连周围的几条街也被虎狼帮收钱,甚至有人因为不服,当场就被打死。”
话音落地,周云皱了皱眉头。
当场被打死?哪怕是往日的海鲸帮也没有如此天怒人怨,难道官府一点都不管?
不过,也好久没有看见陆蒙了,不知道这位海鲸帮的二少爷跑哪去了,已经很久没在内院露面了。
“宁月姐屈于那些人的威压,迫不得已交了钱上去,但那些人还想要羞辱她……”
张虎话还没说完,忽然看见周云的面色十分阴沉。
那眼神他从未见过,只偶然在一些官府通辑的凶恶之徒身上,找到过类似的影子。
“虎子,我立刻回家一趟,这件事由我来处理。”
周云强压心中怒火,哪怕面上已是阴沉如水。
虎狼帮?一个小小的明劲帮派,若只是收收香火钱也就算了,竟敢对他最亲近的人动手?
周宁月不仅帮他在家照顾母亲,更是拿出她父亲的安葬费给他习武,这等恩情已让周云不知如何报答。
既然虎狼帮的人不懂规矩,他周云就来教一教他们,规矩两个字怎么写!
周云立刻穿戴好衣服,赶着夜色往家中奔去。
“云哥儿,似乎真的变了。”
张虎望着周云离去的背影,只觉得那人虽说近在咫尺,但又离他好远好远。
……
夜色中,一个头戴斗笠的黑影在快速游动。
没过多久,周云就从武馆赶到了离家两三里地的地方,这里正是虎狼帮的老巢。
此刻,两三个虎狼帮人正窝在巷子里,对一个衣着残破的妇人凌辱。
那妇人双目无神,只能让几人在她身上蠕动。
“妈的,刚开始不是很能贞烈吗?老子就喜欢贞烈的!”
一个高瘦的虎狼帮人猛地甩了妇人一巴掌,身体一阵抖动后,拉起裤腰带。
“大哥,自从咱们帮主跟了那什么沉家之后,咱们在这黑石县是要风有风,要雨得雨啊。”
一个驼背的邪笑男子搓了搓手,盯着妇人舔了舔舌头。
“那是,咱们虎狼帮可是要做黑石县第一大帮,以后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高瘦男人象是来了兴致,拍了拍妇人的脸:
“怎么样,要是你答应以后每天来找我,说不定小爷心情好,赏你个小妾的名分当当……”
那只摇晃的手忽然一耷拉,一下子没了动静。
驼背男人一看,忍不住往前靠了靠,一只手往高瘦男人身上拍了拍:
“大哥你怎么了,不会是爽过头晕过去了吧……”
驼背男人的手刚放上去,那道人影砰的一声倒了下来。
“死,死人……”
他瞳孔猛地一缩,突然觉得背后一阵冰凉,脑袋在空中转了个圈。
啪嗒。
两具冰冷的尸体倒在地上,被凌辱的妇人一愣,只看见一道黑影扔下一袋铜钱。
“回家吧。”
……
虎狼馆。
大厅内,几十名虎狼帮人在喝酒划拳,还有许多女人在旁陪酒,场面极为奢靡荡漾。
一个阴暗的小房间,身体有些佝偻的王驼子喘着粗气,搂着一个五官精致美人的腰杆。
一炷香才燃了一半,王驼子已经完事,抽着烟杆躺在床榻上
“真爽啊,自从当上这什么狗屁帮主,老子真是快活似神仙!”
王驼子吞云吐雾,抱着怀中美人:
“那沉家给了我那么多资源,竟只是要我集成黑石县所有的帮派,小美人你说,他们到底在图谋什么?”
那身无一物的美人妩媚一笑,摸着王驼子的胸膛道:“肯定是见帮主威武不凡,想让帮主成为这黑石县的话事人之一呀。”
“哈哈,你就会哄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