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膘肥体壮的大汉摔掉酒碗,抓起身前女人的头发顶撞。
“帮主,王驼子说我们帮的一名七窍高手将他的结拜兄弟打死了,这纯纯是嫁祸啊!”
一个留着长须的老者愤恨道:“不说那个王二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本帮的七窍高手都在帮内,怎么可能去杀他一只老鼠?”
“不过仍有传言,是帮主您那位在黑石武馆的弟弟……”
啪!
空气中突然响起一阵闷哼,陆天雄脸色阴沉抬起手,一下一下拍打出脆声。
“我托人问过我弟弟了,他最近被那位梁师的儿子打了一拳,现在还在武馆养脸,根本没有回来。”
长须老者问道:“那帮主的意思是?”
“等。”
陆天雄停下手,脸上的怒意消退几分,神色平静下来。
“这虎狼帮凭空出现在我海鲸帮地盘,还有许多陌生武夫,背后必定有势力帮扶……他王驼子既然想演戏,我们就陪着他演。”
“想用些口水就将我激下山?真是毛孩手段。”
陆天雄冷笑,他在襄城摸爬滚打二十馀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当初选这地方扎寨,四面不是山就是海,只有一条大路能直通寨门。
这易守难攻的天险,正是海鲸帮能收多年水灯钱的本钱。
要是那王驼子真傻傻地带一众虎狼帮人冲杀上来,他倒想看看那些人够不够死的!
“传我命令,今夜寨子里所有兄弟不准外出,打好十二分精神!”
陆天雄发号施令,众多海鲸帮弟子齐声喝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