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的。
“云儿,钱银姐还能去凑,海鲸帮的帮主对我有喜爱之情,若我去求他……”
周宁月咬了咬牙,白淅的脖颈红了一片。
“不,堂姐,下个月我自有办法。”
周云安抚道,海鲸帮帮主是个怎样的人?
出了名的淫邪,说是让他堂姐当小妾,不过是玩腻了就扔给他帮里兄弟的玩物。
平日里看上哪个漂亮姑娘,就依靠海鲸帮的势力上门找麻烦,要么弄出一大堆不合理的债务,要么就逼得你家出现债务,找他们海鲸帮借钱。
若让周宁月跟那种人扯上关系,等于亲手将她推向火坑。
如今,周云已有金手指傍身。
不出七天就必定突破明劲,到时候出去外面找个闲职一挂,自然有俸禄到手,海鲸帮外债的问题也就迎刃而解。
“好……你一定不要勉强,家中凑一凑还是能再凑出一些。”
周宁月答应下来,最后还是嘱咐了一声,她没告诉周云,他爹娘的寿材都已经被拿来当掉了。
“宁月姐,从小大伯就关照我,他服兵役至今未归,你就是我的亲姐,一切需万事小心,以自身为主。”
周云认真道。
“好,你也注意身体……对了,这是张虎他的束修,你也帮忙一并给他吧。”
说着,周宁月从怀里摸出一个包袱。
“张虎他娘呢?怎么没来?”
周云皱了皱眉头,但还是把包袱接了过来。
“他娘,昨日病逝了,临死前跟我说,虎子未达明劲前,不要告诉他。”
周宁月叹了口气,拍了拍周云的手:“姐走了,有什么要的再跟家里说,姐也会想办法的。”
“好。”
周云说完,盯着堂姐离开的背影,陷入深深的沉默。
张虎如此努力习武,有绝大部分原因是因为他娘常年卧病在床,平日里只能做些针线活维持生计。
就连来武馆的束修,都是他爹被抓去当兵丁,送回来的一具尸体上的抚恤银。
卖了老院不说,可谓是倾家荡产,赌一个武者成材。
但现下,习武的根断了。
周云一路上都没再说话,准备回大通铺把这份束修亲手给他。
刚回到大通铺,周云依旧没见张虎的影子,心中不免泛起疑惑。
莫不成这小子是受到打击太大,直接带着包袱跑路了?
周云正疑惑呢,发现床头给陆蒙浆洗的衣服消失不见。
“莫不是放到其他地方了?不对……”
这衣服,转手差不多值半贯钱。
铺子里的同门师兄弟都知道这是陆蒙的衣服,更不会偷。
而张虎,恰好就差半贯钱,就能去搏那枚凝血丹了。
再加之他整日不见踪影,一股不太好的预感涌现心头。
周云低头一看,果然在床位发现一个夹在竹席中的字条。
“云哥,对不起。”
“不好!”
周云暗暗一惊,还没回过神来。
门口,陆蒙的声音突然传来。
“周云,把小爷的衣服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