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烈无奈摇头，没有附和，他放慢脚步，不着痕迹地护在慕楠雪身侧，以防出现意外， 他可以第一时间保护她。

    之后几人踩着堆叠的尸体上往前走着，脚下的黏腻恶心的皮肉，发出细碎的骨头碎裂声，伴随着业火焚烧怨气的噼啪声，在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赵昭紧紧跟着李南安，目光时不时瞟向赵书岚身前的业火——那火焰如同一朵盛开的金色莲花，花瓣边缘泛着淡淡的红，所过之处，那些萦绕在尸体上的黑气瞬间被吞噬，连带着空气中的腥臭味都淡了几分。

    “师父这业火，真能烧尽一切罪孽？”赵昭忍不住小声问。

    李南安点头：“理论上是这样。但业力这东西玄之又玄，有人杀百人却为护苍生，有人救一人却酿万劫，因果循环从不是非黑即白。你只需记住，行事无愧于心便好。”

    赵昭似懂非懂，却将这句话牢牢记在心里。

    还没到红光那边，一股浓郁至极的血腥味就传了过来。

    赵昭没忍住，直接干呕了起来，李南安立马在他面前挥了挥手，帮他隔绝这里的味道。

    清冷清新的气息从李南安身上传来，让赵昭只觉得头脑一阵清明，整个人为之一轻。

    赵昭深吸几口气，总算压下了翻腾的胃，他脸上泛起羞赧：“多谢师叔。”

    李南安温和说道：“没事，这里的血气太盛，你修为太低，受不住也正常。”她说着，指尖萦绕的空间之力又浓了几分，在赵昭周身形成一层薄薄的屏障，将大部分血腥味挡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