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他们逃的快,这会估计要被堵在城西出不来了。
城西,一处暗室之中,金麟暴跳如雷,他浑身气息萎靡。
瓷器摔地的声音噼里啪啦的。
“该死的银甲卫。”
“怎么就追着不放呢!”
“啊!去死,都去死!”
在暗室中,寒渊一脸平静地翻看着手里的卷宗,对金麟的暴怒恍若未闻。
他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上面记载着魔神城近百年的秘闻,墨痕早已干涸,却透着一股阴森的寒意。
“摔够了?”寒渊头也不抬,声音平淡得像一潭死水,“再闹下去,银甲卫就要顺着你的气息找来了。”
金麟猛地停下动作,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的猩红渐渐褪去,只剩下不甘:“我明明藏的很好,之前也没被发现,这次怎么就出意外了。”
“是不是你在我身上做了什么手脚。”
寒渊头都没抬一下,他冷声说道:“如今说这些都太迟了,先想办法把城主府的视线都转移走,那些人妨碍到我了。”
此时的寒渊修为已经恢复到了元婴后期,也不知道他怎么恢复的。
虽然还被压制,可比起李南安他们来说,那就好上太多了。
金麟怀疑的看着寒渊,他总觉得这次的事情和寒渊有关。
可他又没有证据,只能暂时按下怒火,思索起来。
过了一会儿,金麟冷静了下来,他道:“我让人去转移注意,你等几天。”
寒渊低着头,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嗯!你退下吧!”
对于寒渊的态度,金麟冷哼一声,心里有些气愤,不过还是转身走了出去。
等金麟走后,寒渊这才抬头,他看着门口,缓缓说道:“这次可惜了!不过计划没乱,还在可控范围。”
“这传承一定会是我的。”寒渊眼中闪过志在必得的光芒,随后他又将注意力放回卷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