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依托,是在‘无’中凿出‘有’来——就像在空白的宣纸上落第一笔,总得先有墨痕,才能谈布局。”
之后她顿了顿,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续道:“可修到深处,反而是求‘无’。”
“当功法烂熟于心,灵力沛然于体,法宝不过是身外之物,这时要破的,是对‘有’的执着。就像画者到了化境,不拘于笔墨,心中有丘壑,便是无笔亦能成画。”
“求‘有’是筑基,求‘无’是破壁。看似背道而驰,实则‘有’为‘无’之基,‘无’为‘有’之境。”
“就像这草木,春生夏长是‘有’,秋收冬藏是‘无’,可若无冬日的‘无’,怎会有来年的‘有’?”
李南安抬眸看向墨子言,眼中清明如洗:“修士求道,求的从来不是非此即彼的‘有’或‘无’,而是在有无相生中,寻那份能容能破的自在。”
墨子言闻言,久久不语,末了抚掌长叹:“妙哉!小友这番话说的好啊!”
然后他就是有些惆怅的说道:“也让我想到了一位顾人。”
说完,墨子言神色就是复杂了起来,气氛顿时就变得低沉了些许。
李南安这时出声道:“不知晚辈可否在讨一杯酒喝!”说着她还厚着脸皮把空酒杯伸了过去,脸上满是认真。
说实话,这酒真好喝啊!只一杯她还不过瘾呢!
这酒虫都被勾起来了,不喝个够怎么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