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静悄悄的,显然警察局那边已经提前清过场。
江砚辞此时就站在孟星眠身边,来回观察着四周,眉头几乎皱成了一个川字。
见状,孟星眠有些忍俊不禁,“怎么了?看起来这么严肃?警察那边不是已经提前清过场了吗?还是说你觉得这里太安静了反而有问题?”
江砚辞有些无奈,语气却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孟娇然说她体内的系统已经消失,但这也仅仅是她的一面之词。而且现在的科研也无法检验出她体内的系统到底是否存在,我担心……”
说到这里,江砚辞便不再开口,只是薄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直线,显然不太放心。
孟星眠心中一暖,缓缓握住了江砚辞的手,声音带着几分安抚。
“不用担心,孟娇然体内的系统是否存在,这个是有办法可以检验出来的。而且我也不会贸然行动,不是有你陪在我身边吗?”
说完,孟星眠的脸先红了。
但她始终没有松开江砚辞的手,而是满脸郑重。
江砚辞先是一愣,视线缓缓下移到他们交握的双手上,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这一刻,江砚辞忽然明白了孟星眠的意思,嘴角忍不住微微翘起。
他的等待,似乎得到了回应。
几秒后,江砚辞用力回握住孟星眠的手,语气铿锵有力,“你放心,不管发生什么,我定会竭尽全力去保护你,不会让你再受伤了。”
五年前的事情,江砚辞不会让它再度发生。
孟星眠嘴角弯了弯,跟着他一起进入了孟家别墅。
只见,偌大的别墅内空荡荡的,明明周围的装潢跟之前没有太大的区别,可孟星眠却感受到了几分萧条。
孟星眠神色不变,带着江砚辞轻车熟路,踏进了正厅。
一抬眸,孟星眠便跟不远处的孟娇然对视上了。
孟星眠挑了挑眉,不动声色观察着眼前的孟娇然,却发现她眼睛底下满是乌黑,显然这三天对她来说是一种折磨。
除此之外,孟娇然浑身上下也有很大的变化。
这五年来她养成的底气没了。
仿佛一夜之间被人抽干了灵魂似的,看起来很是浮躁焦灼,完全没有她刚穿越过来时见到的从容高傲。
此时的孟娇然仿佛是一棵枯木。
但孟星眠却发现,孟娇然在看到她出现之后,眼睛骤然有了光。
“堂姐,听说你想见我?”
孟星眠并没有靠得太近,而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带着江砚辞在沙发的另一端坐下。
孟娇然双手都戴着手铐,身上的衣服虽然还是便装,但不远处依旧有好多双眼睛在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很显然,孟娇然无法自由行动。
她能够出现在孟氏集团,已经是警察局对她最大的宽限。
孟娇然盯着眼前的孟星眠,眼神里满是打量和讽刺。
“孟星眠,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说。”
孟星眠回答得很快,脸上的神色几乎没有什么波动。
孟娇然想问什么是她的事,但愿不愿意回不回答是自己的事。
除此之外,孟星眠反而能够从孟娇然的问题中,判断出她体内的系统是否已经完全消失。
看着孟星眠那神色自若的模样,孟娇然只觉得心口一滞,整个人像是被拉回了五年前的那场噩梦。
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却忍不住发颤,“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
闻言,孟星眠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孟娇然,“知道什么?知道你是冒牌货,还是知道你体内有系统?”
孟娇然咬了咬牙,却还是回答了孟星眠的话,“你是从什么时候恢复清醒的?”
“这五年来,我一直在给你服药,而且做的很隐晦,过去五年你都不知道,你是怎么突然清醒的?”
此话一出,原本就萧条的别墅再度一静,江砚辞更是把目光转移到了孟星眠身上。
其余人也许不知道,但江砚辞却是知道全部的真相。
但他不能说。
孟星眠看出孟娇然是在试探自己,她故作深思地开始回忆,半响后才回答。
“大概是从我在这栋别墅摔了一跤起来后,才开始清醒的吧。”
闻言,孟娇然回忆了一下时间线,正好是前不久孟星眠在网上爆出丑闻的那段时间。
也是孟星眠这五年来第一次反击的那一次。
一时间,孟娇然只觉得毛骨悚然。
她看着眼前的孟星眠,内心突然生出了浓浓的无力感。
“所以那天我让你来孟氏集团见我,并且用你母亲重病的消息来威胁你,那个时候你就已经意识到不对劲,而且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