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星眠眼中闪过一抹讽刺的笑意,朝着人群看去,看到的却是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孔。
很显然,这是冯妍雅安排的托。
舞台上的冯妍雅神色不变,就连嘴角的弧度都没有掉过。
“虽说现在江家的掌权人是江砚辞,可江家却有一个家规,这一点恐怕大家都不知道。”
此话一出,有人来了兴趣。
“家规?什么样的家规?”
“现在已经是江砚辞掌权了,难道这个家规还能影响到他的位置?”
“我看这场宴会就是冲着江砚辞和孟星眠来的,但是主角之一,怎么没有见到?”
随着这道声音响起,场上的宾客才反应过来,江砚辞从头到尾都没有露面!
这太反常了!
毕竟他现在是江家的掌权人,哪怕这场宴会是冯妍雅操办的,可他作为主人公,怎么连面都不露?
一时间,所有人看向江学和冯妍雅的眼神都变了,他们都在等那道神秘的家规。
只见冯妍雅露出了一抹笑,语气却带着笃定。
“大家不知道的是,江家一直以来都有一道家规,那就是掌权人如果没有健康的子嗣,是没办法在江家当家做主的。”
此话一出,全场一片哗然。
没有健康的子嗣?
可孟星眠三年前不是已经生了一个女儿吗!
一时间,所有人的眼神都齐齐落在了孟星眠身上,或打量、或嘲弄、或疑惑。
孟星眠自始至终没有开口,脸上的表情十分平静,像是被打量的人不是自己。
她这样冷静,人群中反而觉得奇怪。
“什么叫做没有健康的子嗣?我可听说了,江家没有只传男丁的道理,所以孟星眠当年哪怕生的是女孩,也是有机会可以继承家业的。”
“你这么一说我也记得了,江家确实不在乎性别,可冯妍雅刚刚说的是……健全的子嗣,难道江砚辞的女儿有什么遗传病?”
“呵,你们难道都忘了?孟星眠是个疯子!她既然有精神上的问题,那她生的小孩肯定多多少少会有遗传,在医学上是有依据的!”
此话一出,所有人看向孟星眠的眼神都变了。
他们原本还觉得孟星眠今天的表现格外好,没有发疯,也没有撒泼,安安静静地待在宴会上,仿佛是个正常人。
被这么一提醒,所有人都记得前几天孟星眠在微博上的视频。
她状若疯癫,脸上那疯狂的表情仿佛还历历在目。
一时间,所有人下意识拉开了跟孟星眠的距离,生怕她待会受到刺激之后,第一个被波及的就是自己。
看到这一幕,冯妍雅满意地笑了。
“看来大家都对我刚刚说出来的家规很感兴趣,在这里跟大家详细说说,没有健康的子嗣,是没办法继承江家的,我这么说也是因为手上掌握了一些证据,没凭没据的事情,我也不敢说,眠眠,你到现在还想瞒着所有人吗?”
随着冯妍雅的话音落下,一道光束瞬间打在了孟星眠身上。
所有人都看到了孟星眠身上穿着便服,那张脸更是素面朝天,没有一丁点妆容。
饶是如此,还有人屏住了呼吸。
哪怕这五年来孟星眠在网上被评论得再不堪,可她那张脸还是美得令人惊心动魄。
看到这张脸的瞬间,所有人都会下意识呆愣,眼神更是变得古怪起来。
“奇怪,我明明是很讨厌孟星眠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看到她这张脸,我就觉得很熟悉……”
“我也是,我总觉得孟星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但是我说不上来那种感觉,我不知道她应该出现在哪里才合适……”
“我知道!我每次看到孟星眠都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她应该出现在更大更高的舞台,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人当成疯子唾弃,好奇怪,可是孟家的天之骄女,不是孟娇然吗?”
周围的议论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孟星眠却捕捉到了一个细节。
几乎是在孟娇然的名字响起的瞬间,所有人脸上那复杂的表情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原本他们看向孟星眠的眼神还带着几分疑惑,像是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
可是在听到孟娇然的名字后,他们脸上重新恢复了厌恶的表情。
甚至还有人对着孟星眠恶言相向。
“就是患有臆想症的疯子罢了,你们怎么还替她说话?你们难道忘了吗?当初要不是她堂姐帮她收拾那一堆烂摊子,他现在早就进监狱了,还能站在这里跟你们参加同一场宴会?”
“孟家真正的天之娇女是孟娇然,可不是孟星眠,你们别搞混了,人和人之间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