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封天椁里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必须得回靠山屯腾出来。
不然到了别的据点,碰到好东西却没办法带走,那就太憋屈了。
苏星晚本想留下,去看看那基地的情况。
但被杨建国给劝住了。
杨建国找的理由也很正当,杨天生回靠山屯后,肯定还会再去别的据点。
为了避免杨天生行为过当,他俩必须得有一个人跟着杨天生。
一是看着他,别让他把动静闹得过大;二是为他善后。
苏星晚觉得杨建国这话有道理,于是答应和杨天生一起返回靠山屯。
杨建国特意把杨天生拉到一边叮嘱。
“阿生,这次回去,你不能再像先前那样,拽着苏大夫的肩膀飞了,你知道这样带人飞有多痛吗?”
杨天生点了点头,一脸单纯地问:“那怎么带人飞最舒服?”
杨建国想了想道:“你把苏大夫当成小禾,你觉得怎么带小禾飞最舒服,你就怎么带苏大夫飞。”
“当成小禾吗?”杨天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行,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嗯,去吧。”
杨建国一脸欣慰。
杨天生走到苏星晚跟前,“苏姑娘,你准备好了吗?”
苏星晚点头:“准备好了。”
杨天生取出一张御风符贴在身上,然后直接将苏星晚打横抱在怀里,接着拿棉衣左边的衣襟,盖住苏星晚脑袋,让她的头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诶……”
苏星晚没来得及提出抗议,便感觉自己整个人已经飞了起来。
杨天生的胸膛坚硬结实,心跳强劲有力。
苏星晚靠在杨天生怀里,脑海中不断回忆起,之前被杨天生误打误撞亲到的画面。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
之前亲我还可以说是不小心的,现在抱我又算怎么回事?
在这个年代,亲嘴,搂抱,完全算得上是坏了姑娘家的名节。
苏星晚受过高等教育,同样也接受过传统教育。
尤其她的母亲温若思,曾是沪市有名的名门闺秀,苏星晚在她的教导下,自然也是个知礼守礼的人。
上一次的事情,苏星晚可以不和杨天生计较。
但这一次她必须得找杨天生要个说法。
晚上九点未到,杨天生抱着苏星晚,降落在他的青砖小院里。
他把苏星晚放下来,发现苏星晚俏脸泛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处。
“你脸怎么这么红?是感染风寒了吗?”
杨天生把手苏星晚额头上,试了试温度。
苏星晚看着杨天生。
杨天生目光清澈,神色坦然。
苏星晚一看便明白,杨天生对她根本没有男女方面的念头。
她想了想,索性开门见山:“杨天生,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
“我知道!老师曾经教过我!”
“男女授受不亲,出自《孟子.离娄上》,原文是‘男女授受不亲,礼也。’,意思是说男女之间应当避免肢体……”
杨天生说到这里,整个人一下愣住了。
人很多时候就是这样,明明这个知识你学过,甚至老师讲的时候,你还笑过。
但偏偏遇到具体的事了,你却把这个知识点给忘得一干二净。
等到发现自己错了,才又恍然间想起,这知识自己学过!
杨天生此刻就是这个状态。
以前他傻,对于男女之事完全没有概念。
智商恢复正常后,他接触最多的是苏景渊和张玄应,二人在梦里陪他度过了整整十年。
在那十年里,苏景渊虽然教过杨天生为人处事,礼仪礼节。
但他一直没得到过真正的实践机会。
所以梦里学到的很多知识,杨天生都还没有融会贯通。
他就像一个突然长大的孩子,还没有完全适应,自己已经长大成人的事实。
“我……”
杨天生看着苏星晚。
他突然发觉,苏星晚好漂亮,
她的眼睛好看,大小正好,目光清澈。她的鼻子也好看,鼻头圆润,鼻梁挺翘。她的嘴巴、脸、耳朵……都好漂亮。
杨天生一下看呆了。
原本他是想解释和道歉的,结果想好的话一下全忘了,脱口而出的是:“你好漂亮……我……”
苏星晚被杨天生这呆呆的样子逗笑了。
“我什么?你说清楚!”
杨天生挠了挠后脑勺,这是他智商恢复正常以来,第一次做出这样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