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个。
天色渐晚,苏清寒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时,江北从厨房拎出一只保温杯,不由分说地塞进她怀里。
“这是?”
苏清寒疑惑。
“煮了点清热去火的汤。”
江北顿了顿,又补充道,“我明天要出门一趟,接下来几天可能不在。”
连他自己都未察觉,语气里带着几分如同家人般的叮嘱意味。
苏清寒轻轻点头,转身回到隔壁。
房门关上的刹那,她再也按捺不住咽喉的刺痒,捂着嘴剧烈咳嗽起来,咳得浑身发颤。
她掩饰得极好,其实在回国以后,也不知道是因为水土不服还是因为啥,嗓子发炎,老是咳嗽。
只不过为了工作,又或是为了见江北,一直强撑着不说。
然而这份隐忍,终究没能逃过江北的眼睛。
苏清寒抱着保温杯,没有丝毫犹豫,拧开瓶盖。
没有预想中浓重刺鼻的药味,反倒飘出一股清润的草木清香,汤色呈透亮的浅棕,如同上好的茶汤。
“这是茶,还是药?”她轻声自语。
闻着清甜的气息,她轻轻啜了一口。
温润清凉的液体滑入咽喉,原本干涩发痒、仿佛堵着浓痰的不适感,瞬间消散无踪,紧绷的咽喉骤然舒缓。
苏清寒一口气将茶汤饮尽,只觉口齿生津,通体舒爽,竟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