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这种黑历史啊?”齐涵噗嗤笑出声,随即开口,
“其实还有更黑的,有次他去我的实验室找我,碰巧我在做研究,他闲的没事捣鼓仪器,结果把一台坐式彩谱监测仪弄故障了,哭着求我别告诉我们院长,说自己赔不起。”
“哈哈哈哈,不会吧?他也有哭鼻子的时候?我从小就认识他,对他挺了解……”
“人是会变的,最近几年,他改变挺大的。”
“没关系,未来还长,我挺期待发掘他改变了哪些地方。”
“这些年我们一直在一起,以后大概率也会是这样。像池小姐这样日理万机的人,估计以后不能一直待在龙海吧?时间挺宝贵的,也是见一面少一面了。”
“时间的长度我们无法改变,但是可以尝试拓展时间的宽度,难道只能追求陪伴?沿途的过程跟风景才是最美的不是吗?”
“可感情讲究水滴石穿。”
“也可以是一蹴而就。”
“……”江北被夹在中间,想插话都插不上。
也不知道她们两个是怎么隔着自己还能聊得这么痛快的。
只是两人聊得很嗨,听上去却有点别扭。
仿佛句句都夹枪带棒,恨不能把他的黑历史全都抖搂出来。
他伸手摸了摸额头,惊觉自己居然满头大汗,同时还有些口干舌燥。
抬头张望了一眼,有些生气地说道:“这酒店也真是的,都包场了还抠抠搜搜的,这么热的天都不知道开冷气。”
说着,江北脚底抹油,准备开溜。
结果齐涵跟池溶絮两人反应竟然出奇默契,一人拽住一只胳膊,同时开口,
“坐下(坐下)!”
江北被一把拽回到座位上,乖巧得像只鹌鹑。
坐了没一会儿,江北实在顶不住了。
两人聊的三句有两句是他的黑料。
剩下一句就是互相拆台。
又一次伸手抹掉额头的汗水,再次尝试转移话题:“那啥,你们喝水吗?”
“闭嘴(闭嘴)!”
“……”
江北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