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问脸上的愤怒很快被震惊取代。
他只觉得手腕像是被一道铁钳死死箍住,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挣脱,可那只手纹丝不动,稳得如同生了根一般。
作为秦家次子,秦问从小就被寄予厚望。
除了必要的理论课之外,还得有武学功底傍身。
多年苦练,使得秦问自认力气远超常人,寻常人两三个人都近不了身。
可在江北面前,他一切的引以为傲,通通消失不见了。
震惊、错愕、难以置信,种种情绪涌上心头。
秦问瞪大眼睛看着江北,眼底满是不敢置信:“你……你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江北神色淡漠,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手腕一松,随即轻飘飘一推。
一股难以抗拒的巨力袭来,秦问根本站不稳脚跟,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几步,“噗通”一声摔坐在了地上。
周围食客的目光瞬间齐刷刷聚焦过来,议论声、窃笑声此起彼伏。
秦问什么时候出过这种糗?
一张脸青一阵白一阵,面子彻底挂不住,当即就要破口大骂。
这时,林晚晴快步冲了过来,连忙蹲下身,伸手去扶秦问。
“没事吧?”
说着,林晚转头看向江北,柳眉倒竖,眼神冰冷刺骨,语气里满是指责与愤怒:“江北!你太过分了!”
“我们好好吃饭,招你惹你了?你凭什么动手推人?你现在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蛮不讲理,嚣张跋扈!”
她越说越气,想到江北如今身边跟着容貌气质俱佳的陌生女人,心里的不平衡与怒火交织在一起,看向江北的眼神越发不满。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么小心眼的人?不就是离婚了吗?你至于这么针对我们?江北,你立刻给秦问道歉!”
江北眸光淡漠,忍不住发出一声嗤笑。
“我针对你们?”
“你倒打一耙的本事,还真是练得炉火纯青啊。”
“从进店到现在,我和朋友安安静静吃饭,从头到尾没看你们一眼,没有说你们一句,是他主动凑上来挑衅,是他先伸手想伤人,我只是自保而已!”
他目光扫过脸色难看的秦问,又落回林晚晴身上。
“林晚晴,你眼睛瞎了,还是心偏了?是非黑白都分不清楚了?”
秦问站在林晚晴的身后,看着面前的江北,眼底闪过讥讽。
在他的认知里,林晚晴就是为了他才离的婚。
害得江北失去了锦衣玉食的生活,记恨他也无可厚非。
搞这么一出,刚好可以让林晚晴对江北彻底失望。
说不定今晚就能对他投怀送抱,乖乖……
想到这里,秦问掸了掸裤子上的灰尘,故作大度道:“晚晴,算了,别跟江北吵了,他或许就是心里不痛快,发泄一下就好了,不用让他道歉,免得大家都难堪。”
林晚晴被秦问这番“大度”的话刺激得更是怒火中烧。
她往前一步,仰着头看向江北,语气尖锐:“江北你听到没有?秦问都不计较了,你还这么咄咄逼人!你到底有没有一点风度?”
“当年在林家,你就算受了委屈也不敢吭声,现在离婚了,没人惯着你了,你就开始乱发脾气,耍横撒泼是吧?你可真让我恶心!”
齐涵原本靠在桌边,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闹剧。
听到林晚晴这番话,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
她迈步走到江北身边,抬手轻轻挽住江北的胳膊,抬眼看向林晚晴,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林小姐,我劝你说话放干净点。”
“第一,江北没有发脾气,是你身边这位先找事!”
“第二,当年在林家他怎么受委屈的,你心里比谁都清楚,现在装什么无辜?!”
“第三,他现在是我的人,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齐涵的声音清亮,带着几分独有的强势,每一句话都戳中要害,让林晚晴瞬间语塞,尴尬又愤怒。
秦问见状,再次开口,想要帮林晚晴挽回局面,同时继续卖惨:“这位小姐,你貌似没资格说这些吧?江北跟晚晴之间……咳,总之,没必要把关系闹得这么僵……”
“呵呵。”
齐涵不屑发笑,“我跟你很熟吗?你怎么知道我没资格说这些?”
“你说这些话,跟网上那种只会说心疼鸽鸽的绿茶婊有什么区别?”
“滚远点!我犯恶心!”
“你——”秦问脸色又是一变,他属实没料到齐涵这张嘴攻击性居然这么强。
林晚晴盯着齐涵那张脸看了许久,在听到齐涵的声音后,陡然流露出惊愕神色,眼眸都在震颤,难以置信道,
“你,你是齐涵?!”
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