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路狂奔过来,脑海里翻涌的全是最坏的画面。
江北被齐礼那群人按在地上拳打脚踢,鼻青脸肿,狼狈地蜷缩在角落求饶。
又或是被保镖狠狠踹倒,衣衫凌乱,满脸是血。
在她根深蒂固的印象里,江北就是个只会洗衣做饭、算命骗钱的软蛋。
面对齐礼这种带着专业保镖的豪门少爷,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可当她看清眼前景象的那一刻,整个人如遭雷击。
预想中江北被暴揍的凄惨画面没有出现。
相反,巷子里横七竖八躺满了人,清一色全是齐礼带来的保镖和跟班。
一个个蜷缩在地,不停地呻吟着。
而那个她以为会被打得惨不忍睹的男人,早已不见踪影。
林晚晴怔在原地,眼中流露出错愕。
怎么会这样?
江北呢?
“咳咳……艹踏马的江北……给我,等着!”
齐礼捂着肿烂的脸颊,疼得龇牙咧嘴。
此时,周疾也赶了过来,
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叹了口气。
“我早说过他有真东西,非不听啊!现在好了,舒坦上了。”
齐礼本就一肚子火气没地方撒,听到周疾的话,顿时炸了。
“你少在这里马后炮!”
“一个被扫地出门的废物上门女婿,能有什么真东西?耍了点阴招就叫有真东西了?”
“我就不信,在这龙海地界,我齐礼还治不了他!”
齐礼越说越气,掏出手机,开始号码。
林晚晴站在一旁,依旧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之中无法回神。
脑海里反复回荡着一个念头。
江北会打架,而且身手极好!
那个连扛桶水都显得吃力、整天围着灶台转的上门女婿,怎么可能放倒齐礼身边那么多保镖?
那些人可是专业的,不是街头混混啊!
他哪来的这么大本事?!
一股莫名的烦乱,悄然爬上心头,让她心神不宁。
同床共枕三年,他居然有事瞒着自己?!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将她从震惊中拉回现实。
看到屏幕上跳动的“妈妈”二字,心头莫名一紧,不祥的预感席卷全身。
“喂,妈?”
电话那头,苏婉蓉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焦急与哭腔,语气慌乱到了极点,
“晚晴!你在哪儿?赶紧回来!快!你爸出事了!”
……
江北离开咖啡厅后,并没有回天衍山。
小老头的那句“你的正缘已到”,像一根针,轻轻扎在心头。
他倒要看看,这所谓的天定姻缘,究竟是什么人,又会以一种什么方式,出现在他的面前。
在龙海老城区租了间简陋公寓。
楼层不高,采光一般,墙面有些斑驳,家具陈旧,除了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子,几乎空空荡荡。
刚准备躺下,手机突然嗡嗡地震动起来。
江北拿起手机,屏幕里跳出个论坛界面。
这是一个极为小众隐蔽的网络论坛——玄医阁。
不对外公开,注册门槛极高,里面聚集的都是些对中医、疑难杂症、风水命理、玄学秘术感兴趣的人。
有民间医者,有风水爱好者,也有略懂皮毛的玄学爱好者,平日里只讨论各类医院束手无策的怪病、邪门案例。
江北当初随手注册,匿名混迹其中,偶尔看到实在离谱的病例,也会浅浅指点几句。
此刻论坛首页,一条帖子被顶到最上方,热度爆炸。
标题醒目刺眼:【求救!山南荆家老爷子离奇昏迷,全省专家束手无策,医院难查病因!】
江北滑动屏幕,简单浏览了一番。
患者是山南省荆家的老家主,荆怒山。
前几天突然陷入深度昏迷,体温异常,脉象紊乱,全身检查做了无数遍。
CT、核磁、血液化验全部正常,顶尖西医团队、老牌中医圣手全都束手无策,只能靠呼吸机维持生命,再找不到病因,恐怕撑不过三天。
帖子下面已经盖了上千层楼,众人议论纷纷。
有人说冲撞邪祟,有人说中了巫蛊,有人说风水出了问题。
各种偏方、玄学说法层出不穷,却没有一个能拿出靠谱依据。
江北翻看完帖子里的照片,迅速在评论区留下一行字。
“线性链球状感染,革兰氏阳性菌群,隐匿性感染,常规检测查不出来。”
这条回帖一出,瞬间引爆评论区。
“线性链球状感染?这症状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