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煤价不变的情况下,我们不要,你们不退,现在差这么多钱,你想得美,快退钱!”
“有唐主任在这儿,别搞事,快点儿的!”
贾继志说完,他身后的几个跟班,也一起拥上前逼杨耀光退钱。
“退给他们吧,耀光叔!”
杨跃民从煤堆上下来,让人又抬出一张桌子,一边计算贾继志一行人的煤票和钱,一边数钱。
时间不长,贾继志一伙人的钱就都清算结束。
一队大部分人选择了听杨跃民的话。
他们不是相信杨跃民,是因为砖瓦厂是杨跃民一力促成的,加上县长曾经给李玉梅投过一票。
猜杨跃民这么说,可能有什么内幕。
都想赌一把!
再者说,大家都是一个队的人,他还能跑咋地?
真把事办砸了,砖瓦厂上也能找补回来,砖瓦也是紧俏货,到时候计划经济买不到,拖私人关系也能搞点出来。
大家都是这么干的。
都有自己的算盘。
杨跃民也是利用了这一点,要不然站煤堆上的人该是杨耀光了。
计算完贾继志一行人的煤票和钱,杨跃民一看手里还剩下一部分,便欣慰地笑了。
一队的人,几乎没有落井下石的,都没有来退。
还算是聪明的。
贾继志看到杨跃民笑,他也乐了,“今天让你侥幸过关,但三天后,你可就麻烦了,到时候供销社的煤一到,你就哭去吧!”
杨跃民看着贾继志,“要不打个赌?”
“打赌?打什么赌?”
“就赌咱俩谁会哭?要是你哭,你就喊我一声爸爸,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