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振国站起来大声喝斥。
杨跃民摇了摇头,“你是哪位?”
“我……”
唐振国被噎了一下,“我是县供销合作社的主任唐振国,谈的是一县的民生,你算哪根葱啊,你让我出去?”
杨跃民‘哦’了一声,转头看着张兴国,“张厂长,我再说一遍,我是双河公社的杨跃民,如果您想知道夫人的下落,到双河公社找我吧!”
说罢,杨跃民白了唐振国一眼,打开门就要出去。
“慢着!”
张兴国出声道:“你等一下。”
他转头看向唐振国,“老唐,你先到外面等我一下,我处理点个人的私事儿,晚上我请你喝酒赔罪,行不行?”
“这……”
唐振国愣了一下,见张兴国给了台阶,赶紧附和,“那我在招待所等你!”
“好好好,谢谢!”
张兴国赶紧把唐振国送到门口,他还没走几步,就听得门‘砰’的一声关上。
一点儿也没有挽留的意思。
这给唐振国给气够呛,一个穿着破破烂烂的年轻人,竟然比自己还重要?
唐振国想起杨跃民是双河公社的人,回到招待所,就借前台的座机,联系自己的弟弟唐振邦。
喝得半醉的唐振邦正躺在值班室的床上睡觉,听着铃响,赶紧接了。
“你好,找谁?”
“我你哥!”
“哥?你吓我一跳,怎么了?”
唐振邦松了口气,搓了搓通红的脸。
“你们双河公社有个叫杨跃民的听说过这人么?”
“他?我知道,他咋了?”
“这个人什么来头儿?说话怎么没大没小的?家里有人当着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