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白天跟贾建军喝了酒,可能起了口角,晚上就动手勒死了他。”
金灵看着照片上的人,反复看右下角的时间。
杨跃民也不急。
这个年代可没有P图和AI造假一说。
相机自带的时间戳,就是老右最铁的不在场证明。
反而是照片上出现的那几个人,现在可以好好审讯一遍了。
金灵拿着照片,看着杨跃民满头大汉的样子,深吸口气问道:“你跟老右什么关系,为什么这么在乎他?”
“不想让好人被冤枉。”
“就这么简单?”
“对,就这么简单!”
杨跃民微微一笑,他也不能跟金灵说,谢行舟的肩膀上扛着一省之百姓。
说出来就会被当成神经病。
好在金灵也没有追问,拿着照片,叮嘱杨跃民回家等消息,她就转身进了大楼。
杨跃民还没走出多远的距离,就见院里的几辆吉普车,挂上警报声冲了出去。
他不知道公安去抓谁。
他只觉得身上一轻。
……
金灵回到大楼的审讯二室,坐在审讯桌前,看着对面被铐在椅子上的杨文增。
“公安同志,我知道的都交代了,我哪儿有胆子杀人啊?我又不是输不起钱,你随便在我们公社一打听,就知道我不在乎那点儿钱!”
杨文增表现得很淡定。
金灵翻看着手中的照片,问道:“你说你与死者打完牌就没有再见过?”
“对啊!我打完牌是有点生气,但我直接就回家睡觉去了,输了嘛,心情不好,这不是很正常吗?”
杨文增微笑。
他故作轻松的样子让金灵很是反感。
金灵把照片给了同事,让他拿过去给杨文增看了一眼。
杨文增看着照片上自己正一脸厌恶地看着眉飞色舞的贾建军,如果眼神是刀,贾建军身上满是窟窿了。
可是,怎么会有这张照片的?
谁他娘拍下这张照片的?
杨文增慌了神。
“公、公、公安同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