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民骑上洋车,来到县招待所,本打算单开一个标间,但刚到前台,就见柳卫国下楼打热水。
柳卫国一把拉住杨跃民道:“开什么标间,浪费钱!”
杨跃民被柳卫国拉开二楼的房间。
门一关,柳卫国道:“你咋来了呢?为砖瓦厂的事儿吗?”
“不是,”杨跃民坐下跟李青军李知青打了声招呼,“我是为老右的事儿来的。”
杨跃民把公社那边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李青军感慨道:“还是跃民你有情有义,为知青跑,为老右跑,”他竖起大拇指,“你是这个!”
杨跃民叹气。
他重生回来本想有一番大作为的。
可现在步步是坎,连想保护的人都保护不了,这种感觉让他很无奈。
他不提明天找张为民的事儿,而是道:“不说这个了,你们这边怎么样了?”
柳卫国尴尬道:“别提了,踢了这两天,毛都没跟出来,那个叫田来富的站长,跟人喝了一顿酒,快喝死了,回家两天愣是没有下楼!”
“啊?”
杨跃民听着这个消息,一脸的无语。
田来富胆子很大啊!
他稍一想,便道:“有拍到他跟人喝酒的照片吗?喝成这样,作风问题也不小了!”
“有!”
李青军道:“我们已经把胶卷送到照相馆去洗了,虽然不是大问题,但我跟卫国一商量,觉得还是得洗出来,举报他一手!”
柳卫国用水就着窝窝头,咬了一口,道:“你们一会儿睡吧,今儿该我值夜班了,我看那孙子今天还不出来?”
“我跟你一起去吧?”杨跃民道。
“别,两个人多显眼啊,我一个人好藏。”
柳卫国说罢,提起相机出门去了。
李青军往床上一躺,“跃民,你说那个贾建军,是不是尖嘴猴腮的?鼻子尖有个痦子?”
“嗯,你见过?”
李青军猛地坐起,“何止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