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说回来,就算要修路,为什么一定要从这里过?万一不从这儿过呢?”
田来富看着杨跃民,一副你是站长还是我是站长的模样。
杨跃民道:“谁说修路就一定得县里修了?市里管不行吗?省里管不行吗?”
“呵!呵呵!”
田来富笑了,用手指着杨跃民,看向周围众人。
“这年轻人真是口气很狂啊!不知道的还以为县长大人来了呢!”
贾继鸣就趁机道:“杨跃民!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还市里省里,咱就是一个小小的公社,你操的什么心都?你也太飘了!回家吃奶去吧你!”
杨耀光道:“继鸣,怎么说话呢?这是什么场合!”
贾继鸣白了杨耀光一眼,没有反驳。
但那表情已经在说,我就这么说了,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杨跃民道:“田站长又怎么笃定这里不会修路?您是县长?您比县长还知道更多内幕消息?要不……您说来我听听?”
“我……”
田来富一怔,没想到杨跃民这小子这么阴。
居然还敢给自己挖坑,说自己比县长知道得多。
他见周围都朝自己看了过来,双手背得更狠,语气决绝道:“甭管这里修不修路,我们管电站是配合不了!”
“第一,作为电力主管部门,在一片无人区域接这路电,这中间的成本与损耗,太过庞大。”
“第二,圩泥地就不能开荒复耕?如果农田开荒,这里靠近水源,中间隔出这么一个砖瓦厂,灌溉问题怎么解决?”
“第三,你这与全县的整体工业布局有冲突,你这边过条河就是县城,真搞起来,你是取县城的土源,还是你们公社的土源?”
“今天就到这儿吧,这个地址还得慎重选!”
田来富哼了一声,不顾众人眼神挽留,径直上了吉普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