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这边望着。
原来那是贾继鸣的媳妇。
杨跃民便道:“叔,不是我不让,是我好不容易才把俺娘的玉镯给赎回来,那是给俺娘的,你要其他的,我不要钱也可以送给你!”
“你这孩子咋能说瞎话哄我呢!”
“这是什么地儿,你以为我不知道?”
贾继鸣急了。
杨跃民见他眼里全无客套,直接道:“真的,贵贱不卖,您今天就是把天安门给我,我也不卖。”
“跃民,你这才当上畜牧员没几天,你哪来的钱?不会是卖头牯棚的饲料,来赎这个玉镯的吧?头牯棚的饲料,我们二队也有一份的!”
贾继鸣观察着杨跃民的表情,吓唬道。
杨跃民微微一笑,“不说了,天不早了,我得回家了。”
他见贾继鸣挡着门口不动,只好绕开,推上洋车离开。
贾继鸣愣了好一会儿,才扭头走到秀芸身边。
“还真是杨跃民,算了,看她还能相中别的不,再逛逛!”
“逛啥啊,逛这么久,就相中那个,还被他给抢了。”
“走吧走吧!”
贾继鸣无语,赶紧催促秀芸再去盯着。
另一边。
杨跃民骑上洋车,回忆着伙计的话,又想起贾继鸣的态度。
二队上赶着巴结管电站的站长老婆,干啥啊。
他们队要扯电线?
那是公社该干的事儿啊,轮得到他?
莫不是想接砖瓦厂?
不能吧,袁山河那一关他们就过不去,更别提还有知青办,都卖自己面子。
“不行,我得去趟知青办,把这事儿给他焊死,要是砖瓦厂被二队抢了,我未来搞养殖厂,且得看他脸色了!”
“真积极啊他!”
杨跃民想起贾继鸣的为人,深知这一点。
杨耀光前世因为知青闹事死后,大队的队长就是贾继鸣当的。
他对二队的感情比对一队好得多。
前世杨跃民搞个人养殖,在他那儿碰不少鼻子。
这砖瓦厂绝不能让他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