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旁边靠了靠,又瞅瞅周围,问道:“这都过去小半个月了,头牯棚里那两头母牛,现在怎么样了?有动静没?”
杨跃民点头道:“一个星期前刚用畜牧局的设备,给两头母牛进行了人工授精,再有小半个月,就能知道有没有成功。”
袁山河搓着手道:“你小子可不能给我学歪喽,我跟你打赌的事情,现在别说公社,全县都传开了,你要是没有让两头牛怀孕,我也跟着你丢人哩。”
“不能!”
杨跃民微笑,他前世做那么多次人工授精,失败的时候很少。
现在用的设备虽然老了点,但也都能正常用。
唯一的问题是,时间过得太慢。
袁山河点点头道:“那就好,咱俩现在就好比一根绳上的蚂蚱,你好我也好。”
“噗!”
杨跃民差点儿没笑出声。
袁山河接着道:“砖瓦厂的事儿,我已经报上去了,有知青办帮忙,落地不难,但有件事我很头痛。”
“什么事?”杨跃民追问。
“这砖瓦厂真批下来,用哪个队的地啊?除了知青,还要不要咱队上的人?要多少?谁来当这个厂长合适?”袁山河看着杨跃民,“事是你拉回来的,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杨跃民见袁山河这么头痛,笑了笑道:“肯定要用我们队的地,用哪个队的地,让哪个队的人顶上。”
“你不知道,二队的人听说这事后,已经去县里活动了,公社这边开会讨论的是,用多用少的问题,这么好的事,不能厚此薄彼啊!”
袁山河很难拿这个主意。
杨跃民听着也头大,涉及到土地,尤其是没有大包干之前的集体土地。
又没那么复杂。
考虑到未来自己搞的私人养殖厂,他还是道:“砖瓦厂是吃土大户,得靠近一个相对优质的土源,地址最好选择荒地,可以减少四个生产队的纠纷。”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杨跃民回忆着双河公社的地形,“交通一定要便利!有一个地方占齐了所有优点!”
“哦?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