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怀上了!”
谢行舟道:“你真是从书本上学,就能自己完成?这……这没个两三年的手感,不能吧?”
“你要这么说我得跟你抬杠了,霍去病那么年轻,为什么打仗那么厉害?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为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
“天生的呗,我也是,我只看人做过一次,就记住了,可能我天生适应吃这碗饭!”
杨跃民一边清洗橡胶手套,一边沾沾自喜。
搞得谢行舟有些自惭形秽了都。
跟杨跃民在一起,他有一种脑子不够用的错觉。
“希望一次就中!”
杨跃民也不敢保证百分百成功,但他成功率也没低过百分之八十五。
所以不慌。
杨跃民收完所有工具,说道:“下午我还得去趟县城,你有什么要我给你捎的吗?”
“没有,我现在什么都不缺。”
谢行舟说完,看了看牛棚外,见没有一个人影,又道:“运动真的结束了?”
杨跃民微笑颔首,“你也快走了,但应该不是马上,可能你还要再我们这边,过完最后一个年。”
谢行舟手轻轻颤抖着,“真不敢相信,这一天真的提前了。”
杨跃民笑着道:“如果恢复身份,上面要给你安排工作,你最想去什么地方?”
“这……”
谢行舟摇了摇头,“因为太突然,我什么都没有想,你有建议吗?”
“进外贸局!”
“外贸局?”
谢行舟低头沉思。
“哦对了,”杨跃民微微一笑,挠了挠头,“现在叫对外贸易部,简称外贸部。”
“也就是说跟国外的资本家打交道的一个部门?”
“对。”
杨跃民记得前世谢行舟刚平反去的农资委相关部门。
说实话按谢行舟前世的轨迹,对杨跃民当下是最能扶着往前走的。
但他想看看谢行舟的潜力,能不能比上一世,爬得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