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满,他只能等。
卢向前‘救’了半天,自己终于放弃。
他再不愿意接受,也知道牛真的死了。
“牛肉不比猪肉,但好歹一块二一斤,这牛虽然瘦了,但看起来也有八九百斤的样子,拉到食品公司屠宰厂,能换多少换多少,要不亏大了!”
“得了吧,这牛看起来是病死的,有没有传染病也不知道,没有兽医站的信,食品公司不给加工的!”
“你咋知道,说的好像你去过一样!”
“嘿,我还真就去了,这两天下边几个公社的牛,全得疫病死了,食品加工厂那边都忙不过来,你这肉卖给人家一块二?想啥呢?八毛也不定要!”
卢向前听着这话,紧张道:“那现在多少钱?”
“六七毛还差不多,就这那还得看你面子够不够宽,下面几个公社送来二十多头牛,那些都不好出手,更别提你这一小只!”
“还有,如果你这牛是个人的,那价格更低,你信根本开不出来,如果活牛还行!”
“食品公司卖一块二,也卖不了几天喽,你看吧,不用明天,晚上这价格就能跌到一块一,明天就是一块。”
有熟悉行情的人,在旁提醒众人。
卢向前听完整个人都哭了。
牛瘦得不到七百斤,如果七毛一斤能卖掉,也能接受,至少不亏太多。
可关键信怎么开?
卢向前向那人打听。
对方道:“信不好开,得找人花钱弄,低于这个数,”他搓搓手指,伸出一根大拇指,“别想,门也没有。”
“这……这么多?”
“你这牛看起来能看四百来块钱儿,刨刨拖关系的,给食品公司的,还有给工商所的,能剩下个两百来块钱吧!”
卢向前听完,如坠冰窖。
杨跃民则精神一震。